的感觉。
只要那个女人还在,只要那个名叫伏见纱的女人还在,那么自己和鞦韆纯就永远隔著一道厚厚的墙壁,一个人站在墙后,一个人站在墙前。
“你你你……你不会是……伏……”佐田熏脸色煞白。
“我叫伏见月,是鞦韆纯先生请来的心理医生,你叫我月就好。”伏见纱淡淡道。
“伏见月。”
佐田熏眨巴著眼睛,把这个名字和记忆里的伏见纱不断对比。
虽然都是同一个姓,但名字不一样,其他的也就天差地別了。
她怯怯地把手插回睡衣口袋,这才注意到,自己已放肆地盯了伏见月的脸许久。
虽然气质上有一点像,但她似乎真的不是伏见纱。
既然不是,那就好。
佐田熏摆弄著刘海,这才安心道:“进来吧。”
“打扰了。”
“打扰了。”
两人同时说了这么一句。
鞦韆纯是第二次进屋了,但今天的屋子明显没有昨天乾净。
短短过去一夜,房间里竟然丟满啤酒罐子,有的被踩扁,有的装满菸头,墙纸还被砸出一个坑来,满屋都是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根本不用想,佐田熏昨晚绝对喝酒了。
看著她红扑扑的脸蛋,以及那刚从宿醉中醒来的表情,扣错纽扣的睡衣,伏见纱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你经常喝酒吗?还是偶尔喝一回?”伏见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