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抓
    雪下的更大了,看势头没有要变弱的意思。

    外边也呆不下去,温度低的可怕,鞦韆纯这身衣服完全抵挡不住风寒。

    天气预报显示,大概五六个小时候暴雪才会转为小雪。

    无奈,一男一女只能沿著车站路线往另一侧走,去到另一边的候车室。

    好在,这边的候车室並没有被拆掉,装修很简陋,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小屋,仅能遮风挡雨,屋內有张单人床,没有暖气,不过这也不算回事,就算有暖气也没通电。

    床上的被子还是鞦韆纯三年前拿过来的,以前和伏见纱在这屋子里玩过家家酒。

    “哗啦!”

    鞦韆纯拉上窗户,在抽屉里找到枚旧蜡烛,点燃后放在床头。

    这点温暖不算多,更多是图个心理安慰。

    “被子很乾净啊,没被人睡过,和上次来一模一样。”

    鞦韆纯摸了一下,没摸到什么灰,检查了一下也没发现虫子,直接躺了上去。

    “啊?你就这么钻进去了?”小浦靖也很惊讶。

    “不然呢,外边冷死了,钻到被子里还好受点。我看你发抖得厉害,要不也钻进来暖暖?”

    鞦韆纯见小浦靖也在角落冻得瑟瑟发抖,掀起被子一角,好意邀请她一起。

    “怎么可能啊!我才不和你一起睡呢,我要走了。”

    “那你走吧,再见。”

    鞦韆纯脱下湿漉漉的衬衫,雪被蜡烛的火光照化,往下滴水,把地板上溅的湿漉漉的,好像雨点砸在上面似的。

    那瘦削的肌肤暴露在眼前,小浦靖也看著他因化疗而近乎脱相的身材,也相信了肺癌这一说。

    “我……”

    小浦靖也攥著手指,像是在做巨大的心理斗爭。

    思考再三,她还是打开屋门,小皮鞋踩踏著雪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鞦韆纯臥在枕间,闭上双眼微眯,听著屋外的踩雪声愈来愈远,渐渐有了困意,到也不去关心小浦靖也的去向了。

    『隨便了,她肯定是有专车接送的。』

    『小浦靖也可是东京音乐学院的高材生,身边朋友肯定不少,隨便一个电话就能摇来人接她回家。』

    鞦韆纯这么想著。

    直到。

    “哗哗。”

    屋门打开,一阵冷风从掀开的被子灌进来,弄得鞦韆纯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一双凉颼颼的手抓住他的肩膀,紧紧抱住不撒手。

    鞦韆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以为是贞子来了。

    往被子里一看,才发现是跑回来的小浦靖也。

    小浦靖也已经脱下外套,只留下贴身背心,像是抱著视死如归的心態,一定要夺走鞦韆纯仅剩不多的温度。

    “喂!別瞎钻啊,你睡床尾!”

    “不要不要,你这边有蜡烛,暖和。”

    “暖和是因为我的体温,不干蜡烛的事,赶紧睡床尾去。”

    “啊!”

    “喂!別拽被子啊!”

    两人一边打闹,一边进行被子爭夺战。

    抢累了就歇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聆听著雪花打落在屋顶的声音,二人沉沉睡去。

    ——

    等睁眼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雪渐弱,床头蜡烛早已熄灭,只飘著淡淡白烟。

    “经理!”

    “阿纯!”

    “鞦韆君!”

    “秋!千!纯!”

    四声怒喝穿透薄薄的窗玻璃,惊醒床铺上的鞦韆纯。

    他猛然睁眼,发觉手臂麻木,往右一看,小浦靖也正趴在大臂上,整个人躺在他身上。

    头往左转,恰好和窗边的四人四目相对。

    “纱!伊织!真白!綾!”

    鞦韆纯感觉气氛怪怪的,四个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渣滓。

    尤其是伏见纱,她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恐怖来形容,而是像超人的雷射眼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鞦韆纯化为齏粉。

    鞦韆纯意识到不对,慌忙开口道:“不不不!你们听我解释!”

    “哈?”伏见纱抿著笑,表情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但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已经揭露了她的看法。

    “我已经报警了,你和警察说去吧。”

    “不不不!等一下……”

    ——

    警视厅,大厅处。

    没来得及穿衣服的鞦韆纯,被四人裹挟著,从东京街头押送至警局,弄得路人阵阵惊呼。

    而接待他的,是昨天在后台见过面的老警员。

    “呃,鞦韆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老警员尷尬道。

    “嗯。”鞦韆纯生无可恋。

    “请问鞦韆纯先生犯了什么事吗,我刚听那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