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了一遍,可惜没听懂。”老警员礼貌道。
方才是伏见纱把事发经过说了一遍,但由於情绪过於激动,外加杀气太浓厚,老警员完全没听明白。
“我说,他昨天背著我们偷偷和小浦靖也约会,连消息都不回,我们担心他,於是顺著手机定位找到他,没想到发现……哎呀!”
鹰司伊织重复了一遍事发经过,说到最后,生气的背过身去。
这一次,老警员差不多听懂了,发出“哦~”般意味声长的语气。
“也就是说,鞦韆纯先生背著你们和另一个女人约会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你们比赛的裁判?”老警员確认了一下。
“是的。”
四人异口同声道。
“原来如此啊。”老警察看了鞦韆纯一眼,眼神中有著些许敬佩,“你们队长愿意为了你们的成绩,出卖男色与裁判交易,真是有情有义啊。”
“不是这样啊!!!!”
鞦韆纯百口莫辩,只能把最后一丝希望给了小浦靖也。
小浦靖也早早整理好衣服,但髮型还是很凌乱。
她舔了舔嘴唇,开口道:“我记得,昨晚我们都喝多了,然后去了废弃车站的小屋,屋子里有张床,他躺进被子里,对我说『你要不要一起来』,然后……”
“你喝的是热可可啊!我喝的也是热可可啊!还有,能不能把话讲全,不要挑著说啊。”
鞦韆纯无语了,心里像是被打了一枪,彻底丧失希望,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老警员同情的看了眼鞦韆纯,摇摇头:“这件事不归我们管,按理来说是你们私下的事,你们把他带回去吧,对了,先给他穿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