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平时经常跑步吗……”小浦靖也坐到一边,和鞦韆纯保持了半个人的距离。
“从来没跑过,我不是爱运动的人,实不相瞒,我还生著病呢。”
鞦韆纯从怀里掏出两瓶热可可,是从公园贩卖机里买来的。
递给小浦靖也一瓶,自己喝一瓶。
小浦靖也迫不及待地打开热可可,畅快的喝上一大口,握著暖呼呼的易拉罐隨口问:
“你得了什么病?是那方面的病吗?”
小浦靖也第一次敞开心扉,於是开了个不怎么沉稳的玩笑。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鞦韆纯波澜不惊的放下易拉罐,说了一句:
“是肺癌,得了三年了。”
“肺癌……”
小浦靖也以为自己听错了,让鞦韆纯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回她听的很清楚。
“不是吧,如果是肺癌的话,你为什么还能带乐队参赛?事务所工作量很大的吧。”
“我也不清楚,我的確很累。算起来,我还有二十天的生命。”
鞦韆纯看著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按著上面的数据,无心的说了句“二十天”。
但这句话到了小浦靖也耳朵里就变了味,她可不知道鞦韆纯能靠任务续命。
“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天?医生说的吗?”
“那倒不是啦,如果淘汰赛晋级的话,我还能获得六十天的寿命。”鞦韆纯按著任务说明道。
“……”小浦靖也脸色一僵,“你在逗我玩吗,想用这个藉口道德绑架我?”
“啊……不是啦,我只是在说事实。”
“哼。”小浦靖也嘴角上扬,“不管你怎么装可怜,我都不可能隨便让你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