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阿纯,你也没想和我建立感情咯?只是把我当作纯粹的弹贝斯工具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阿纯,我先走了。今天本来准备去学校拿东西的。”
“餵……”
“再见。”
鹰司伊织一点点脱下浴衣,十分果断的扔到袋子里,换上常服,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靠!
我都说了些什么啊!
鞦韆纯后悔的直拍脑门。
他呆呆地坐在床尾,眼前迴荡著真白里帆生气时的脸。
不行。
我得跟她道歉。
他拿出手机,给真白里帆发去消息——
鞦韆纯:【真白?在吗?】
鞦韆纯:【我特许,今晚的演出你可以不用来。】
鞦韆纯:【演出结束后,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祭拜的。】
连续发了三条消息,等了十几分钟,真白里帆都没有回覆。
这种感觉也太煎熬了。
翻看了一下前面的聊天记录,平日里都是真白里帆很热情的给他发消息。
夹娃娃、买早饭、做美甲,甚至是吃便当吃到头髮都要特意拍张照片。
这些消息,鞦韆纯都是无视的。
然而,一旦鞦韆纯发出消息,真白里帆总是会在五秒內回復,及时的像机器人一样。
但现在。
真白里帆是真的生气了。
“可恶……”
鞦韆纯彻底放下面子,给真白里帆打去视频电话。
在等待接通的几秒內,他已经想好了所有的说辞,先口头道歉,再讲两个笑话,承诺带她去游乐园玩,如果有必要的话,鞠躬道歉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的这些话都没用上。
在连续四五个电话都被秒掛断后,鞦韆纯只得到唯一一句回復——您已被对方拉黑,请勿继续拨打。
这下真的完了。
一瞬间,鞦韆纯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短暂沉默半小时后,他做出了一个选择。
他要自己去找真白里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