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好,真白
    “所以,这就是你叫我出来的原因?只是问我附近有没有大型墓场?”

    服部悦子翘著二郎腿,隨手拿起咖啡杯,身上依旧是上午那套和服。

    一顰一笑间,咖啡厅里男客人们的目光都朝她匯集而来。

    “是啊,不知道真白她跑哪去了。我想,有可能是去家里人的墓碑边吧。”鞦韆纯握著杯把,拿起又放下。

    “虽然我也很想告诉你,但我並不是鹿儿岛人。”

    服部悦子换了个姿势,把左腿放到右腿上。

    “不过呢,听你说了那么多事,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两年前发生在鹿儿岛上的纵火案。”

    “嗯?仔细说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一场大火烧死了一家五口人,只有父亲和女儿活了下来。那个被判刑的父亲,好像也姓真白。”

    服部悦子理了理头髮,手肘靠在桌前搅动咖啡勺。

    “你是说……”

    鞦韆纯想起真白九郎介那阴狠的笑容。

    没错,就是他。

    时间行为地点都对上了。

    “难道那场火灾,是真白家灭门的原因?可真白她从没告诉过我这些。”

    “她当然不会告诉你,因为你只是把她当作艺人。”

    服部悦子举起右手食指,点在鞦韆纯脑门上,故意强调“你只是把她当作艺人”这几个字。

    “你可真是傻啊,真白里帆那个小姑娘可是把你当家人看待的。可你呢?竟然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来。”

    “我……”

    鞦韆纯后悔透顶。

    可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鞦韆纯放下面子,双手扶助桌面,重重磕了一下。

    “悦子小姐!请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白的家人葬在哪!求你了!”

    “嗯哼。”服部悦子看了眼时间,脸上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不过,如果你现在去找真白里帆,那今晚的演出怎么办?”

    “我放弃,我自愿认输。”鞦韆纯道。

    “哈?”服部悦子有些意外,“你还真是果断啊。”

    服部悦子倒是很欣赏鞦韆纯这种愿赌服输的性格。

    但这也不是不惩罚他的理由。

    服部悦子轻笑一声,翘起一条腿,在空中轻轻甩掉木屐,露出那双被渔网袜包裹著的小脚。

    “舔吧。”

    “……”

    鞦韆纯紧皱眉头。

    虽然自认为是个真男人。

    但真当这种事发生在面前时,还是忍不住的想逃避。

    可是……

    鞦韆纯咽下一口唾沫,深呼吸,调整好心態。

    接著,他颤抖著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只脚。

    在咖啡厅里,不少人都在看热闹。

    鞦韆纯假装不在乎这些目光,但额头还是出汗了。

    “好吧,舔就舔!”鞦韆纯视死如归般伸出舌头。

    “你还真舔啊?”

    服部悦子用脚挥出一个耳光,制止了鞦韆纯这死皮赖脸的行为。

    “算了算了,服了你了。”服部悦子无奈掏出手机,“加我的號码,我把定位发给你。”

    “真的?不用惩罚我吗?”

    “不用,还有那把吉他,也送给你了。”

    服部悦子加上鞦韆纯的联繫方式,顺手发出定位。

    除此之外,她还补上一句:

    “鞦韆纯,你不是要参加什么新宿未来之星吗。告诉你一声,我也参加了,期待和你同台竞技。”

    “嗯!万分期待!”

    鞦韆纯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快步走出餐厅。

    这回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拦下一辆计程车,直奔定位上显示的墓地而去。

    这墓地的確很偏僻,离市中心特別远。

    在去往墓地的几小时內,鞦韆纯看著身后的城市慢慢离自己而去,渐渐的,沙滩也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望无际的蓝色海平面。

    车座很硬,带来了疲惫。

    这份疲惫慢慢化作困意,但鞦韆纯掐著自己,数次强行打起精神。

    因为他很想当面对真白说声对不起。

    这是……弥补错误的唯一办法。

    ——

    “到了。”

    “谢谢师傅,不用找了。”

    鞦韆纯开门下车,从马路跑向杂草丛生的墓地里。

    天已经黑了,黑的毫无预兆。

    城市的灯光离这里很远,呆在这里的话,恐怕无法欣赏烟火了。

    “真白?”

    鞦韆纯呼喊著真白里奈的名字,但喊了几声没回应后,他又停止了呼唤。

    可能,真白已经躲起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