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乐队第二人
    小绿:“我们只是把你从路边捡回来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队长了?不要以为长得漂亮就能对我们发號施令!”

    “小绿,你在说什么?”伏见纱满脸难以置信。

    “说的就是你。小紫,你太天真了。你那么认真的练习,不会真觉得能靠乐队为生吧。你知道吗,男人们只在乎这个。”

    小绿从沙发角落拎起装满的拦精灵,嬉笑著递到伏见纱面前。

    “你那么矜持,当然没法挣钱咯。一直以来,小紫你都在自我感动知道吗?”

    “小绿,你……”

    看著那团杂乱无章的污秽之物,伏见纱后退两步,绊倒在门框边,满眼混乱。

    她已分不清小绿说的话是对是错,自己曾经所在乎的一切又是真是假。

    音乐、吉他、演出、偶像。

    无数名词占据著她的思绪,那些被称为执念的东西,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

    甚至连唯一的几个朋友,也只把她的话当作玩笑。

    “我……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这支乐队我呆不下去了!”

    伏见纱听到楼上传来的吵闹声,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的都不让我顺心!

    她攥紧拳头,从桌上拿起餐刀,气冲冲的爬回三楼。

    ——

    鞦韆纯和真白九郎介从房间一路扭打到客厅,血滴了一路。

    曾经为人讚颂的古典音乐家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具刚逃狱的躯体,和一个疯癲的灵魂。

    他拽著鞦韆纯的头髮,死死不鬆手。

    鞦韆纯也想抓他的头髮,但发现九郎介並没有头髮,只能退而求其次,抓住其衣领。

    鞦韆纯:“混蛋!你知道我经歷了多少化疗吗!这点头髮都是我好不容易留出来的!快鬆手!”

    真白九郎介:“我不松!你先松!”

    鞦韆纯:“你先!”

    真白九郎介:“你先!”

    “你们两个……”

    不知何时,伏见纱已经手握餐刀,走到二人身边。

    她的力道大得出奇,但也可能是太生气导致的,只是一下子就扒开两人。

    下一秒,她一刀扎进真白九郎介的胸口。

    “刺啦!”

    “啊!”

    鞦韆纯震惊了。

    这下闹大了!

    看著真白九郎介捂著胸口痛苦倒下,他知道这回要出事了。

    窗外传来警笛声,这声音在鞦韆纯耳边不停迴荡。

    “纱!快把刀给我!”

    他的第一反应是帮伏见纱藏起餐刀,这样一来,她至少不会被当场抓住。

    但如今的伏见纱沾著一脸血,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似的,握著菜刀呆呆望著窗台。

    “鞦韆君……我想拜託你件事。”

    “什么事?”

    “我想……”

    伏见纱手里的餐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回过头,那双漂亮眼睛已经被泪水彻底占据,她咬著嘴唇,淡淡开口道:

    “我有点冷,你能帮我穿上衣服吗?”

    ——

    ——

    ——

    伏见纱被警察带走了。

    鞦韆纯和真白里帆做完笔录,作为受害者的二人肩靠肩坐在警视厅长椅上。

    “纱姐她……她会坐牢吗?”真白里帆抱著膝盖,满心担忧。

    “我不知道,可能会吧。”

    鞦韆纯脑子很乱,一天半时间內发生这么多事,確实有点缓不过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寿命+1日】

    系统发出任务完成提示音。

    但鞦韆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著,二人在大厅坐了很久,一句话不说,从白天坐到黑天。

    就在鞦韆纯腿麻到不行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终於开了。

    走出来的是位新宿刑警,一身白衬衫看起来很老练。

    刑警:“你们二位是伏见纱小姐的朋友吧。”

    鞦韆纯赶紧起身:“是的。”

    刑警:“我们调取事务所监控,得到的信息基本符合你们的口供,调查到此为止。”

    真白里帆凑上来:“那……纱姐她会被判刑吗?”

    刑警:“不会,伏见纱小姐是正当防卫。但这毕竟是刑事案件,伏见纱小姐要在管教所接受一个月的心理指导。”

    “哦。”

    得到这个消息,两人鬆了口气。

    鞦韆君如释重负,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刑警:“可以,不过最多十分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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