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你在说什么?”伏见纱满脸难以置信。
“说的就是你。小紫,你太天真了。你那么认真的练习,不会真觉得能靠乐队为生吧。你知道吗,男人们只在乎这个。”
小绿从沙发角落拎起装满的拦精灵,嬉笑著递到伏见纱面前。
“你那么矜持,当然没法挣钱咯。一直以来,小紫你都在自我感动知道吗?”
“小绿,你……”
看著那团杂乱无章的污秽之物,伏见纱后退两步,绊倒在门框边,满眼混乱。
她已分不清小绿说的话是对是错,自己曾经所在乎的一切又是真是假。
音乐、吉他、演出、偶像。
无数名词占据著她的思绪,那些被称为执念的东西,在旁人眼中一文不值。
甚至连唯一的几个朋友,也只把她的话当作玩笑。
“我……我不管你们了!你们爱怎么做怎么做。这支乐队我呆不下去了!”
伏见纱听到楼上传来的吵闹声,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的都不让我顺心!
她攥紧拳头,从桌上拿起餐刀,气冲冲的爬回三楼。
——
鞦韆纯和真白九郎介从房间一路扭打到客厅,血滴了一路。
曾经为人讚颂的古典音乐家早已不见,只剩下一具刚逃狱的躯体,和一个疯癲的灵魂。
他拽著鞦韆纯的头髮,死死不鬆手。
鞦韆纯也想抓他的头髮,但发现九郎介並没有头髮,只能退而求其次,抓住其衣领。
鞦韆纯:“混蛋!你知道我经歷了多少化疗吗!这点头髮都是我好不容易留出来的!快鬆手!”
真白九郎介:“我不松!你先松!”
鞦韆纯:“你先!”
真白九郎介:“你先!”
“你们两个……”
不知何时,伏见纱已经手握餐刀,走到二人身边。
她的力道大得出奇,但也可能是太生气导致的,只是一下子就扒开两人。
下一秒,她一刀扎进真白九郎介的胸口。
“刺啦!”
“啊!”
鞦韆纯震惊了。
这下闹大了!
看著真白九郎介捂著胸口痛苦倒下,他知道这回要出事了。
窗外传来警笛声,这声音在鞦韆纯耳边不停迴荡。
“纱!快把刀给我!”
他的第一反应是帮伏见纱藏起餐刀,这样一来,她至少不会被当场抓住。
但如今的伏见纱沾著一脸血,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似的,握著菜刀呆呆望著窗台。
“鞦韆君……我想拜託你件事。”
“什么事?”
“我想……”
伏见纱手里的餐刀“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回过头,那双漂亮眼睛已经被泪水彻底占据,她咬著嘴唇,淡淡开口道:
“我有点冷,你能帮我穿上衣服吗?”
——
——
——
伏见纱被警察带走了。
鞦韆纯和真白里帆做完笔录,作为受害者的二人肩靠肩坐在警视厅长椅上。
“纱姐她……她会坐牢吗?”真白里帆抱著膝盖,满心担忧。
“我不知道,可能会吧。”
鞦韆纯脑子很乱,一天半时间內发生这么多事,確实有点缓不过来。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寿命+1日】
系统发出任务完成提示音。
但鞦韆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著,二人在大厅坐了很久,一句话不说,从白天坐到黑天。
就在鞦韆纯腿麻到不行的时候,审讯室的门终於开了。
走出来的是位新宿刑警,一身白衬衫看起来很老练。
刑警:“你们二位是伏见纱小姐的朋友吧。”
鞦韆纯赶紧起身:“是的。”
刑警:“我们调取事务所监控,得到的信息基本符合你们的口供,调查到此为止。”
真白里帆凑上来:“那……纱姐她会被判刑吗?”
刑警:“不会,伏见纱小姐是正当防卫。但这毕竟是刑事案件,伏见纱小姐要在管教所接受一个月的心理指导。”
“哦。”
得到这个消息,两人鬆了口气。
鞦韆君如释重负,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刑警:“可以,不过最多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