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突发
    “真白,你爹他怎么了?怎么看上去不太正常?”

    伏见纱用身体挡住门,门外的砸门声依旧震个不停。

    “他早就不是我爹了。两年前他因纵火罪被判了二十年,正常来说,他应该还在服刑,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真白里帆被嚇得腿软,但还是强撑著站起与伏见纱一起堵住门。

    伏见纱並不清楚这对父女间发生过什么,但冷静下来的她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报警!

    ——

    与此同时,计程车停到楼下。

    “砰!”

    鞦韆纯下车,快步爬上三楼。

    在楼梯上偶遇昨晚的男人们,他们繫著裤腰带,意犹未尽的从203室走出。

    看到慌慌张张爬楼的鞦韆纯,男人们打趣道:“身材最好的小紫在你那吧,你昨晚玩的怎么样?”

    鞦韆纯没有理会这帮人,径直衝进事务所內。

    等他打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正拿锤子锤门锁的真白九郎介。

    “里帆!里帆!里帆!快出来看看爸爸啊!”

    对方不停念叨著真白里帆的名字,一遍一遍的砸门锁,发出令人胆寒的敲击声。

    隨著最后一次砸击,门锁掉落在地,门慢悠悠的打开。

    从那扇门后,真白九郎介侧头探出脑袋。

    当他看到阔別多年未见的亲生女儿,脸上露出一抹噁心的笑容。

    “里帆,为什么要躲著爸爸呢?”

    真白九郎介向二人一步步走去。

    “你不要过来!”

    伏见纱挡在真白里帆身前,但势单力薄的她一下就被身高力壮的九郎介推开。

    真白九郎介看都没看她,眼中只有缩在墙角的真白里帆,以及那把熟悉的木吉他。

    “里帆!”真白九郎介咆哮起来,“你为什么不能听爸爸的话,好好拉小提琴!还在玩这种低俗的、不入流的乐器!”

    真白九郎介冲向木吉他,拿起锤子就要敲。

    “不要!”

    真白里帆跌跌撞撞爬过去,从他的榔头下抢回木吉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妈妈留著我的吉他,你没有资格破坏它!”

    “你说什么!”真白九郎介气得发抖,“你敢忤逆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忤逆我!啊!都是因为生了你,我的生活才会变得一团糟!”

    真白九郎介再度举起锤子。

    这一次,他把锤头对准真白里帆的脑袋。

    “不!”

    伏见纱捂上眼睛,她不敢想像九郎介接下来会对真白里帆做什么。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並没有出现。

    一道身影从伏见纱身边闪过,那人拿著啤酒瓶,气喘吁吁,看上去很弱的样子。

    下一秒,砸击声响起。

    “砰!”

    “啊!”

    房间內传来一声惨叫。

    不过,惨叫声的来源並不是真白里帆。

    而是被啤酒瓶狠狠砸中后脑的真白九郎介。

    他捂著脑袋,痛苦的倒地,手里的锤子也被啤酒瓶的主人夺去。

    “呼……竟然敢对我的艺人动手,你还想不想在新宿混了!”

    “你是谁啊!”

    “我是谁?我是鞦韆家长子鞦韆纯……唉,自我介绍太麻烦了。”

    鞦韆纯扔下手里的啤酒瓶残骸,踉蹌著扶住床沿大喘气。

    打架虽然不是我的风格,但物理方法果然还是直接啊。

    爬完三层楼砸啤酒瓶,这么两下弄得筋疲力尽,感觉肺都不是自己的了。

    但。

    眼下的事还没处理完。

    虽说啤酒瓶是很好的冷静神器,但鞦韆纯並不认为砸个啤酒瓶就能让这疯子好好躺到警察到来。

    “呼……累死我了。”

    鞦韆纯喘著粗气。

    看著手里的锤子,虽然真的有一锤子锤死九郎介的衝动,但最终还是克制住这个念头,把锤子扔到一边,转头从抽屉里拿出麻绳。

    “纱,你去喊几个帮手。”

    “好!”

    伏见纱回过神来,走出房间去喊人。

    真白里帆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鞦韆纯,上来帮鞦韆纯一起绑绳子。

    “鞦韆君,谢谢你。”

    “別说什么感谢了,待会好好解释一下这傢伙从哪冒出来的。”

    鞦韆纯踩著真白九郎介的背,一点点捆上他的双手。

    麻绳的束缚力是很强的,只要打上结,除了绿巨人外根本没人能挣脱。

    真白九郎介被砸得看不清方向,但感受到自己被压著,下意识求饶。

    “放了我吧。”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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