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点!”
“不行!我不能见警察,我是越狱出来的,被他们抓回去会关我一辈子的!”
“那不正好吗,包吃包住。监狱文艺匯演你还能上去拉拉琴。”
“放了我,放了我,求你了!”
“哎呀……喂!別乱动……”
脚下的真白九郎介挣扎起来,鞦韆纯压住他有点吃力。
嘖,真麻烦。
鞦韆纯已经累得浑身是汗,身体本来就虚,肺部更是难受的要命。
他拿起另一瓶啤酒瓶,准备再给九郎介一下,让他好好安静下来。
然而,只是抽出一只手去抓啤酒瓶的功夫,九郎介就找准机会挣开绳子的束缚,一拳捣在鞦韆纯的脸上。
“啊……你个混蛋!”
鞦韆纯吃痛,反手一瓶子砸在九郎介脑袋上。
但这回效果显然不是太好。
真白九郎介硬是顶著满头血,衝上来,和鞦韆纯扭打在一起。
——
伏见纱敲响好几个邻居的门,但大清早的很多人都没起床。
她看著周围环境那么熟悉,才发现这里就是极光乐队所在的公寓楼。
靠!原来我一直住在鞦韆纯事务所楼下!
整整两个月时间,我竟然没发现吗。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
伏见纱掏出钥匙,打开203的房门想让姐妹们出来帮忙。
但她刚打开门,一股石楠花的味道就扑面而来,令她忍不住捂住口鼻。
客厅里到处是脏兮兮的斑块,和吃完没收拾的碗筷,三个乐手衣冠不整,或躺,或趴,都倚靠在沙发上休息。
看著这副样子,伏见纱知道,她们昨天肯定又挣外快了。
三人喝的都很醉,小绿酒量好,还算清醒。
她看到伏见纱,嘴角上扬呵呵的笑,说道:“小紫,你回来了。”
伏见纱:“你快醒醒,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帮忙。”
“好啊。”小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任何动弹的意思。
“快点起来!楼上有个罪犯,你和我一起去盯著他。”伏见纱扒拉著小绿。
“切……不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小绿醉醺醺的,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