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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太过夸张,让鞦韆纯都不免有些好奇。
“真白你好像没来过居酒屋,以前都是在出租屋做饭吗?”
“不是的,我一直都吃便利店的午夜打折盒饭。”
“每一顿?”鞦韆纯眯起眼。
“每一顿。”真白里帆回答道。
鞦韆纯:“……”
嚯。
面无表情地说出极其夸张的话来呢。
为了防止自己听错,鞦韆纯追问了一下。
“整整两年时间里,你一直吃便利店?”
“嗯。其实也想吃其他食物,但当地下偶像的收入只能买这个。”
“你不打零工吗?”
“我刚当偶像的时候才十六岁,除了泡泡浴外没地方能打工。”
“那你父母呢,不接济你吗?”
“我父母……他们……”
真白里帆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眼神似乎在躲闪著什么。
那乌黑的双眼闪烁著泪花,却不是伤心,而是一种恐慌。
不知怎得,真白里帆突然捂住胸口大喘气,上半身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完全没有预兆,也不像发病,更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真白?你怎么了?”
“我……我……”真白里帆抽泣著,努力抹去眼泪,回过神来,却是泪如雨下。
“不要赶我走……我不想被他们带回去……”
“我不会赶你走的,真白。”
鞦韆纯想出言安慰,但面对这种情况,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呆呆坐著。
直到,眼前的少女逐渐向他靠近,眼角的美人痣清晰可见,连衣裙上的太阳花由小变大。
真白里帆搂住他的肩膀,像树懒一般紧紧靠在身上。
“我好疼……鞦韆君。”
“没关係的。”
鞦韆纯被这份拥抱弄得措不及防。
慌乱间,手触碰到她的胸口。
和其他少女的胸脯不同,连衣裙下,一道道深刻且凹凸不平的伤口,传来毛骨悚然的触感。
这是……
鞦韆纯猛然惊觉,脑海中蹦出一个恐怖的猜想。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的机械音,也彻底坐实了他的想法。
【危机事件:真白里帆的家庭暴力】
【在明日某时某刻,真白里帆的父亲会出现在事务所门口。】
【您的选择,將关乎到真白里帆的性命。】
【事件没有奖励。】
【但……】
【请保护好你的偶像,经理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