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后清醒的我
    这一夜,真白里帆喝了很多酒。

    酒精会让人折寿,也能让痛苦短暂迷失在酸涩的口腔里。

    生啤能无限续杯,每次续杯都要亲自去前台告诉服务员,这对社恐来说一种顶级折磨,很多客人寧可不喝第二杯,也不想和陌生服务员搭话。

    但真白里帆明显活泼的多。

    短短一小时內,从沙发上站起坐下二十多次,小跑著去,每次都从前台要来满满一玻璃瓶啤酒。

    “咕咚,咕咚。”

    听著真白里帆喝下第三十瓶啤酒,看著她慢慢隆起的小肚子,鞦韆纯坐不住了。

    “好了好了,別再喝了。”鞦韆纯上前抢过酒杯。

    “別闹,鞦韆君,把酒还我~”

    “不行,你不能再喝了!”鞦韆纯把酒杯藏到身后。

    “啊?唔,我不喝的话,嗝,那鞦韆君你来喝。”

    真白里帆烂醉如泥,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说话完全没分寸。

    但她的智商没降低,半跪在沙发上,一把伸到身后,捉住鞦韆纯手里的酒杯,拿起来就往他嘴里灌。

    “不……我不喝。”

    “来嘛来嘛。”

    “我不……咕咚咕咚。”

    真白里帆的手劲大的出奇。

    长年饱受癌症折磨的鞦韆纯根本没法抵抗,就这么被灌进一杯生啤,啤酒液从嘴角滑落,打湿衣领。

    玻璃杯倒个乾净,一滴啤酒都没剩下。

    “嘻嘻,鞦韆君你怎么脸红了?”

    真白里帆浅笑著伸出手指,点到鞦韆纯的鼻樑上。

    眼前迷迷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想坐回座位却控制不住身体,好睏好睏。

    “鞦韆君……我好像醉了。”

    真白里帆闭上眼,混身软绵绵,就这么倾倒在鞦韆纯怀里。

    “真是的,吃这么多喝这么多,能不罪就怪了。”

    看著怀里的真白里帆,鞦韆纯嘆了口气,时间已经很晚,早该回家了。

    没办法,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背起她。

    倒是比想像中轻,但凡重一点就把我压死了--鞦韆纯如此想著。

    结帐后,保持著乌龟背壳的姿势,鞦韆纯走出居酒屋。

    新宿街头风很大,天很暗,看样子打不到计程车。

    难道……我就只能把她背回家?

    鞦韆纯打开手机通讯录,上下翻动,看有没有靠谱的朋友。

    可还没来得及拨出电话,手机就关机了。

    切……三星用电真快啊。

    “关键时刻掉链子。”

    鞦韆纯忍不住吐槽一句。

    正在这时,视线刚从手机屏幕上移走的鞦韆纯,看见马路对面有四个杀马特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紫,绿,蓝,红。

    是极光乐队。

    四人拿著包,前仰后合的不知在聊什么,和后台时不一样,换上常服后的她们倒是没那么媚宅,那副神情,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隔壁家的大姐姐。

    伏见纱站在最右侧,表情平静,默默低头玩手机,显然是插不上其他三人的话。

    她的身影与极光乐队的其余三人格格不入,身为主唱,却像是多余的那个。

    但……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也让鞦韆纯想起两年前,二人热恋时的场景。

    他看得出神。

    越离越近的伏见纱也注意到他,抬眸的一瞬间,鞦韆纯避开了她的视线。

    不。

    没必要和她对视。

    两年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

    一切都结束了。

    这段感情无需延续,就把它存在垃圾袋里扔掉吧。

    鞦韆纯假装没看见,背著真白里帆,与伏见纱擦肩而过。

    “秋……”

    伏见纱想打招呼,抬起手,但慢了半拍。

    等把“鞦韆纯”三个字说出口时,对方已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自尊心让她不愿回头,只能尷尬的挠挠头髮,努力克制住心中落寞,跟隨著其他成员走进居酒屋。

    ——

    鞦韆纯背著真白里帆,顺著西新宿街头,一路走回新宿本部。

    等来到事务所楼下时,已是夜深人静。

    【叮!】

    【恭喜宿主活过一天,您的剩余寿命为28.2小时】

    啊?

    怎么就剩那么点了?

    正在爬楼的鞦韆纯听到这个噩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口。

    果然还是没保住寿命。

    一瓶啤酒直接减寿两天,扣的也太多了吧。

    早知道不去居酒屋了。

    鞦韆纯满满的后悔,爬上三楼,走过长长的走廊,尽头便是终点,门上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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