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来了,婷婷姐,你也来了。”
“马上联繫对方,说他的歌我们採用了,和对方商量一下版权和价格。”
“姐,你绝对想不到这个阿信是谁。”
“我们认识?”
“非常熟的熟人。”
彭慧看了看游婷婷,没有直接说出阿信的名字。
唐诗雨叮嘱过她。
不能把她和文泽信结婚的事情说出去。
就连她妈、唐诗雨的亲姑姑都不知道。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阿信不就是文泽信吗。”
阿信?
熟人?
那不就是文泽信。
从小到大,她们都管文泽信叫阿信。
这个小名。
还是游婷婷最先叫的。
她老爸和文泽信的老爸可是从小就认识的铁哥们,她认识文泽信的时间可比唐诗雨长。
“姐,我可没说是姐夫啊,是婷婷姐自己猜到的。”
“姐夫!”
“呀,说漏嘴了。”
彭慧连忙將嘴巴捂住,她怎么把唐诗雨和文泽信的关係说出来了。
这下坏了。
“诗雨,慧慧怎么叫阿信姐夫,你们两到底有什么事瞒著我?”
“我和阿信结婚了。”
“什么!”
游婷婷瞪大双眼,如同听到了世界上最让她吃惊的事情。
是她幻听了吗?
唐诗雨和文泽信结婚了?
近二十年交情的哥们,她怎么能下得去手?
“不要那么吃惊,你没有听错,我和阿信上个月领的证。”
“你……你们……真领证了?”
“要不要我给你看结婚证?”
“要。”
“结婚证在家里放著,回头我拿给你看。”
“哪个家里?”
“我和阿信都领证了,当然是我们的家里。”
“阿信家?”
“对,你今天给阿信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家。”
“你先让我缓缓,你们结婚了,居然不告诉我。”
“连我爸妈都不知道,本来打算找个合適的时机再告诉你,没想到慧慧说漏了嘴。”
彭慧说道:“姐,这可不能怪我啊,谁知道婷婷姐一下子就猜到阿信就是姐夫,我下意识就说出来了。”
“要不是慧慧说漏嘴,你们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啊,你们结婚居然不告诉我,真的太伤我心了。”
“婷婷,你別生气,我和阿信错了还不行吗,我向你道歉。”
“一句道歉就完了,你们打算怎么补偿我。”
“请你吃饭。”
“一顿可不行,连著请我吃一个月的大餐,我就原谅你们。”
“没问题。”
一个月的大餐能换来游婷婷的原谅,值了。
唐诗雨接著问彭慧:“慧慧,这个阿信,真的是我家阿信?”
“我有姐夫的啾啾號,姐夫是用自己的啾啾邮箱把歌投到我们邮箱的。”
一开始彭慧还真没注意到阿信就是文泽信,直到她发现那个投稿邮箱非常熟悉。
她將文泽信的啾啾號翻出来一对比,確认了这个阿信就是唐诗雨的老公文泽信。
“姐,没想到姐夫还会写歌,而且写的这么好,这首歌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看来我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唐诗雨虽然和文泽信从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但她十六岁时参加选秀出道签了辉煌传媒后,就很少回来。
虽然平时也没断联繫,但现实中她跟文泽信和游婷婷,中间隔了有七八年没见过面。
她知道文泽信高中毕业上了体育学院,游婷婷高中毕业上了师范大学,毕业后两人进了梅河民族中学当老师。
万万没想到文泽信一个体育老师,居然还会写歌。
“姐,你去哪儿?”
“回家。”
唐诗雨打算回家找文泽信问清楚,和他方面討论一下这首歌怎么做。
既然这首歌是文泽信写的,他必然是最懂这首歌的人。
编曲什么的,她想听听文泽信的意见。
“诗雨你別跑,我送你回去。”游婷婷跟上唐诗雨。
她还是不太相信唐诗雨和文泽信偷偷领了证,必须要亲眼去看看他俩的结婚证。
进入文泽信家之后,游婷婷就看到了掛在客厅的结婚照,照片上正是文泽信和唐诗雨。
“婷婷,现在你相信了吧,我没有骗你吧。”
“你们两,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