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吃点水果。”
“谢谢伯妈。”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抽菸吗,怎么现在抽起烟了?”
“最近刚抽。”
他原本確实不抽菸,这个习惯来源於前世的记忆。
前世他抽菸很早,上小学就卷他老爸的叶子烟抽了。
不过他对烟这东西並不上癮,出了社会抽的就更少了,有时候买一包烟能抽一个月。
这不是觉醒了前世记忆让他有些焦虑吗,这段时间就多抽了一些。
“少抽点菸好,像你伯伯现在一天一包烟,想戒都戒不掉。”
“谨遵伯妈教诲,以后我一定少抽。”
“你伯伯那里还有好几条烟,我给你拿两条。”
正低头思考的游宾听到这话,抬头眯眼看著文泽信,眼中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文泽信假装没看到,笑著说道:“伯妈,这不好吧?”
“又不是外人,反正他也抽不完。”林芳去游宾放烟的柜子里隨便取了两条:“拿回去抽。”
“谢谢伯妈,哎呀,天都黑了,我还要回去备课呢,游伯伯,伯妈,我就先回去了。”
文泽信拿著两条烟开溜,印第安火种和渝州二十年,两条要两千块钱呢。
“你小子都辞职了,还备个锤子课,回来把这局下完再走。”
“游伯伯你棋艺超群,侄儿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投子认输。”
“你回来。”
“电梯来了,游伯伯再见,伯妈再见。”
“小文,有空再来家里吃饭啊。”
“好嘞。”
“臭小子。”
看著文泽信钻进电梯开溜,游宾十分无语。
他刚想到一步妙棋,准备把这小子杀个片甲不留。
结果这小子居然跑了,让他现在特別不得劲。
文泽信下楼来到车库,等著代驾小哥过来。
唐诗雨走的时候没开车,他现在又喝酒了。
安全起见。
还是叫个代驾。
必须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些烟不会是游伯伯收別人送的礼吧,游伯伯你可千万別进去唱铁窗泪踩缝纫机。”
文泽信把两条烟丟进车里,就看到一个代驾小哥朝他走来。
“帅哥,是你叫的代驾吗?”
“是我,你走路下来的?”
“他不让我骑车进来,我的车放外面了,是这辆车吗?”
“对。”
“天马致雅,好车啊,这车要差不多两百万呢,帅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开这么好的车?”
“吃软饭的,这辆车是我那个富婆给我买的。”
“大哥,你牛。”
“主要是人长得帅,大长久,梅河的富婆还是挺多的,说不定你也能勾搭一个。”
“大哥,到了。”
“这盒烟拿去抽。”
“渝州二十年,祝大哥以后找十个富婆!”
代驾小哥骑著小电车美滋滋的离开,这一单赚大了。
不仅赚了代驾费,还赚了一包好烟。
渝州二十年啊,一百块钱一包呢,他可捨不得抽这么好的烟。
他平时抽的都是號称渝州中华的软朝,特么的都涨到十三块钱一包了。
“文老师。”
“薛老板,好久不见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店里?”
“过来看看。”
“那你忙。”
“刚泡好的茶,文老师进来喝杯茶唄。”
“不了,刚吃过晚饭肚子撑得慌,喝不下。”
文泽信摆了摆手朝楼上走去,这个大波浪少妇他可没兴趣招惹。
这是他的租客,叫做薛晓红,租了一楼的两间门面开了一家服装店。
这家服装店是她的凯子出钱给她开的,那个凯子的原配还来店里闹过,把她掛到了网上。
至於后面怎么样,文泽信就不知道了,只要不少他房租就行。
回到家后文泽信先洗漱一番去去身上的酒味烟味,把换下来的衣服丟进洗衣机里,来到书房泡上一壶茶。
唐诗雨想继续唱歌,却因为不愿意接受潜规则被辉煌传媒冷藏两年。
如今好不容易熬到和辉煌传媒解约,曾经的天后却已经凉透了。
没有人愿意为她写歌。
他来写。
他的老婆。
他来捧。
他就不信凭他脑海中收藏的近两千首歌,不能將唐诗雨捧起来。
“第一首该写什么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