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者人恆骗之!”
陆小凤忽然得意起来,庆祝自己报了被骗之仇。
杨兮看到陆小凤的样子,不禁感慨一句男人至死是少年,古人诚不欺我。
他问道:“你就不怕上官飞燕找到大通和大智求证,戳穿你的谎言?”
“哈哈哈~”
陆小凤更得意了:“第一,我確实去找了大通大智。”
“第二,大通大智不会透露上个人的问题,上官飞燕即便找到大通大智,也只能从大通大智那里得到陆小凤来过的消息。”
“第三,上官飞燕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找到大通大智。”
做情报消息的,最重要的就是嘴巴严,嘴巴严,脑袋才能在脖子上待的长久。
大通和大智吃这行饭这么久,脑袋一直在脖子上长的好好的,说明他们很懂这个规矩。
花满楼问道:“你为什么篤定上官飞燕找不到大通大智。”
这一问正好搔到了陆小凤的痒处,也不卖关子了,得意的道:“因为我把龟孙子大老爷藏起来了。”
“龟孙子大老爷?”
花满楼笑道:“为什么会有人起这么奇怪的名字?”
陆小凤道:“龟孙子大老爷本姓孙,有钱的时候是孙老爷,没钱的时候就是龟孙子。”
“但是他有一样本事,那就是除了孙老爷外,谁也找不到大通和大智,无论谁要找大通大智,都得通过他去找。”
“所以这个人从小就吃喝嫖赌,浪荡逍遥,单凭这个本事,足够他逍遥半生了。”
“我提前把孙老爷藏在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最起码十天內,应该是没人能找到他。”
杨兮道:“这么自信?”
陆小凤自信的道:“对,就是这么自信。”
说完,他笑了起来,很得意自己的手笔。
只是他笑了一声后,笑声突然停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见了鬼。
“龟孙大爷?”
陆小凤瞠目结舌,又揉了揉眼睛,真的以为自己见鬼了。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站在这里,任谁也以为见到鬼了。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陆小凤脱口而出的问道。
龟孙老爷没好气的冷哼一声,端起一坛酒灌了几口后,才指著杨兮道:“你问他!”
说罢,抱著酒罈走了出去。
杨兮远远说道:“龟孙大爷,这里屋子多,找一间屋子好好睡一觉吧,这几天外面太乱,別出去了,好酒好肉管够。”
龟孙大爷微微停顿脚步,扔下一句:“有姑娘吗?没有姑娘我可待不住。”
杨兮道:“没有。但是我相信你能待的住。”
龟孙大爷又冷哼一声。
杨兮笑道:“別想著跑哦,你知道我的手段。”
“哼!知道了!”
龟孙大爷冷硬的说了一句,人却乖乖的走进了隔壁的屋子。
陆小凤被这魔幻的一幕惊呆了,他指了指杨兮,又指了指龟孙大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把他藏得这么严实,你怎么找到他的?”
“你们之前认识?”
“怎么龟孙大爷看著这么害怕你的模样?”
“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了?”
陆小凤先前像卡了壳的小鸡雏半天说不出话来,在喝了一杯酒后,又如箭雨一般问个不停。
杨兮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本想卖个关子让你急一急,想必花满楼也好奇,那就不让你急了。”
花满楼道:“我虽好奇,更想看到陆小凤急不可耐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好办,我就先不说了。”
杨兮和花满楼对视一眼,放声大笑,只有陆小凤向他们投来幽怨的目光。
“好了,都不著急吗?那我也不急了,你想说我还懒得听。”
陆小凤怀抱双臂,扭过身子,故意不看两人。
杨兮道:“那我就只说给花满楼听了。”
花满楼脸上掛著温润的笑,却故意配合道:“愿闻其详。”
杨兮道:“我跟你说啊,陆小凤给了龟孙老爷一笔钱喝花酒,让他花不完不许出现,但是陆小凤不知道,我……”
陆小凤虽扭过去身子背对两人,耳朵还是竖了起来,悄悄偷听,却听杨兮的声音越来越小,陆小凤整个人则是不自觉慢慢歪了过去,这个时候声音骤停,陆小凤知道又上当了。
“花满楼啊,花满楼,自从有了新朋友,就喜欢和新朋友联合起来捉弄老朋友是不是,你怎么也喜新厌旧了?”
陆小凤痛心疾首,花满楼笑而不语。
陆小凤如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子上不起来了。
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