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这秘方我们不需要保密。”
“就像娘说的那样,磨豆腐是个体力活。”
“古人云,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於人。”
“我们刘家人丁本就单薄,就算有了豆腐秘方,让后辈都去磨豆腐,也没有比种地好到哪里去,永远不可能出人头地,更何况是大富大贵。”
“那……小安你的意思是?”刘长刘二问。
“招人,建工坊,我们提供秘方和技术,僱佣工人,批量生產,快速在梧州城中,打出刘氏豆腐的名號,抢占市场先机。”
“这……我们刘家无权无势,上哪招人,如何能够服眾?”
“梧州城內,有许多流民和乞丐,他们当中,有人是天生懒惰,有人是坑蒙拐骗,但也有人只是时运不济,命途坎坷,只要我们刘家愿意给他们提供一个机会,那些流民和乞丐,就能为我所用。”周凡道。
“让乞丐做食物,怕是不好吧,况且,若是有人泄露秘方,被人学去了怎么办?”刘二担忧道。
“洗乾净身子再入我们刘家就好,哪里有人生来就是乞丐,哪里有人一辈子都是乞丐。”
“至於秘方泄露问题,爹和二叔也看见了,豆腐的关窍,不过是一把石膏水滷水而已,算不上复杂。”周凡不以为意说道:
“这天下渴望修仙的炼丹士那么多,被他们吃上几口,豆腐就没有秘密。我们根本守不住秘方的。”
“提前抢占市场,打响名號,保证口味,研发新品,才是长远之计!”
听见周凡描绘的商业布局,未来战略,刘长和刘二不禁有些恍惚。
良久,刘二长长嘆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哥刘长。
“大哥,你生了一个好儿子,比我当年强多了。”
“小安的眼界和抱负,都不是我们能比的。”刘二感慨道。
刘长也深吸了几口气,也是终於下定了决心。
“好!”
“爹把家里的耕牛卖了,帮你赌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