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对此表示赞同：“那我们应该把卢克·莫罗送去见天主。”

    萨尔牧师陷入沉默之中。

    翌日上午。

    西奥多將孤松镇警局进行了简单的改造，变成了临时的审讯室。

    审讯由西奥多与伯尼负责主审，他俩昨晚已经沟通过审讯策略。

    克罗寧探员负责记录。

    其余人排排坐在后面，准备见识一下fbi的审讯有什么不同。

    卢克·莫罗被比利·霍克从羈押室带出。

    他双手戴著手銬，被按在对面的椅子上后，还扭动肩膀，试图甩脱比利·霍克的手掌。

    比利·霍克咧嘴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

    卢克·莫罗扭头，直勾勾地盯著他。

    西奥多敲了敲桌子，打开一个纸袋，將里面的几个木雕倒了出来。

    卢克·莫罗立即回过头，看了眼桌上的木雕后，抬头看向西奥多跟伯尼。

    伯尼把木雕往前推了推：“这是在你提供的那个木屋里发现的。”

    卢克·莫罗拿起一个木雕仔细翻看，然后放下：“这是我閒著无聊雕著玩儿的。”

    他两只手挪向窗外：“这么大一片山，巡逻下来要十几天甚至二十几天，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伯尼点点头，问他：“卢克，我们並没有在木屋周围发现丹尼·莫罗。”

    “你把他埋在哪儿了？”

    卢克·莫罗没有回应。

    伯尼指了指爱德华警探三人：“这三位来自谢南多厄县警局。”

    “昨天就是他们上山寻找的木屋。”

    “孤松镇有很多人熟悉巡逻路线，我们可以请谢南多厄县警局派遣更多的人手，沿著巡逻路线慢慢寻找。”

    “总能找到丹尼·莫罗。”

    卢克·莫罗瞪著伯尼。

    西奥多拿起一个纸袋递给伯尼。

    伯尼把纸袋打开，將一只鞋底倒出来：“这是我们在废弃陷阱里发现的。”

    “它是丹尼·莫罗的鞋子吗？”

    卢克·莫罗看了眼鞋底，迟疑著点了一下头。

    他往前挪了挪，两只手抓起鞋底仔细翻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是。”

    “这双鞋是泰德帮忙从谢南多厄县城买的，第一次的有点小，泰德又拿回去换了这双。”

    他放下鞋底，又补充了一句：“丹尼很喜欢这双鞋，一直让我再给他买一双。”

    西奥多与伯尼对视一眼。

    卢克·莫罗开口的时机比两人预料的都要早。

    西奥多想了想，拿起第三个纸袋打开。

    一只有些脱漆的兵人木雕被倒在桌上。

    伯尼翻出利奥的笔录放在兵人木雕旁边：“我们在你的背包里找到了它。”

    “这只木雕与利奥提到的，你给丹尼·莫罗雕刻的兵人木雕一模一样。”

    “你是从哪儿找到的它？”

    卢克·莫罗盯著木雕看了一会儿，低下头，沉默不语。

    西奥多问他：“是在死者家中找到的吗？”

    卢克·莫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再次低下头。

    西奥多把木雕送到卢克·莫罗眼前：“1952年7月11日，你在废弃陷阱里发现了丹尼·莫罗的尸体，你非常伤心。”

    “你需要死者一家的关心，安慰与支持。”

    “当晚，你从山上下来，直奔死者家。”

    “你被请进了室內，你把发现丹尼·莫罗尸体的事情说了一遍，如愿获得了关心，安慰与支持。”

    “你深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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