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警探指指克罗寧探员,接著道:“克罗寧探员到陷阱里去看过,找到了一只鞋。”
克罗寧探员提起一个纸袋打开,向眾人展示。
里面的鞋子只剩下一个鞋底,根本看不出原貌,只能根据尺寸判断,这是一只儿童鞋。
克罗寧探员对鞋底进行了清洗,让霍金斯警长辨认。
可惜时间过去太久,霍金斯警长根本不记得丹尼·莫罗有没有这么一双鞋。
简单交流过后,霍金斯父子端来一大盆燉兔肉,眾人开始吃饭。
兔肉是霍金斯警长下午新打的,肉质有些柴,不怎么好吃。
野兔的最佳食用期是秋冬。
夏季的野兔正处於的生长期,脂肪含量低,肌肉纤维粗糙而坚韧。
下午老鲍勃就来找过霍金斯警长,明確表示,不会再为西奥多他们提供餐食,並要求他们从酒馆搬出去。
当时霍金斯警长不在,警局里只有伯尼跟埃迪、卢克·莫罗三人。
霍金斯警长回来后,又去找过老鲍勃。
但老鲍勃態度坚决,不管霍金斯警长说什么,都丝毫不为所动。
霍金斯警长强笑著安慰眾人:“下午我接到老汤姆的电话了,他明天就回来了,预计下午到,明天晚餐可以去他那儿解决。”
“我去找过萨尔,你们可以住在教堂,他那儿有空的房间。”
吃过晚餐,已经九点过。
比利·霍克主动提出留在警局,跟埃迪一起看守卢克·莫罗。
再算上霍金斯父子,正好可以两两一组,轮流值守上下半夜。
其他人前往教堂休息。
教堂为他们提供了三个房间。
其中一个是萨尔牧师的休息室。
桌子被挪到墙边,椅子也被搬了出去,萨尔牧师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床靠一边放著,上面已经铺好了被褥。
休息室本就不大,再放一张床后变得更加狭窄,甚至连门都关不上,只能开著。
另一个房间在休息室对面。
里面放著旧的踏板风琴,风琴前同样摆著一张床,把房间挤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个房间应该是杂物间,被紧急清理出来。
墙角还有没打扫乾净的蜘蛛网,一走进房间便能闻到一股尘土的味道。
房间里很空,没有前面那两个房间那么拥挤,里面靠墙摆著两张床,中间空出一人侧身行走的空间。
四人经过短暂商议,很快分配好房间。
爱德华警探在休息室睡下,克罗寧探员选择与风琴为伍,最后的杂物间被留给了西奥多跟伯尼。
伯尼向萨尔牧师道谢。
萨尔牧师站在杂物间门口摆了摆手。
他迟疑了一下:“卢克帮助过老鲍勃很多。”
“被黑熊袭击后,老鲍勃家里过的很艰难,多亏卢克常常僱佣他清理林道,才能度过难关。”
伯尼点点头:“这些我们都了解。”
西奥多则诧异低看著萨尔牧师:“你怎么知道的?”
萨尔牧师沉默以对。
西奥多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篤定地道:“你知道卢克·莫罗是凶手。”
萨尔牧师没做回应。
他表情严肃地向西奥多提出建议:“你们应该明天就离开孤松镇。”
西奥多问他:“如果我们不走,你也会像老鲍勃一样,把我们赶出去吗?”
萨尔牧师摇摇头:“你们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但这没什么用。”
“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会隨著你们停留的时间延长,而变得越来越频繁。”
“这里的人互相友爱,不会容忍外人伤害他们的。”
他真诚地劝说著西奥多:“我不希望这里的人跟fbi发生衝突,更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尤其是你,胡佛探员。”
“你叔叔会拆了这里的。”
“所以,为了孤松镇,也为了你自己,你们应该儘快离开。”
“艾美莉卡这么大,你们有无数的案子可以调查,没必要抓著这一个不放手”
西奥多想到了昨晚卢克·莫罗说的那些话,摇了摇头:“卢克·莫罗可不是这么想的。”
萨尔牧师不明所以。
伯尼出去找克罗寧探员,要来昨晚的审讯记录。
萨尔牧师认真翻看起来。
他看得很仔细,看完后沉默数秒,將记录还给伯尼:“我只看到一个饱受折磨的灵魂,祂需要宽恕。”
西奥多与他对视著:“我只看到一个凶手。”
萨尔牧师並不认同这一说法。
他纠正西奥多:“只有全知全能的天主才有权做出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