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没有这种感觉。
“所以【赤心】真的增强了我的天赋?若以前靠根骨是百里挑一,如今岂不是千里挑一?”
王善神色欣喜,他本身的武道天赋就不差,如今金手指升级,更加如虎添翼。
而且【心火】的效果都能跟隨融合度增长而提升,【赤心】应该也可以吧?
到时候说不定都不需要“精诚所至”,直接升级到一看就会、一学就王善想到美好的未来,不由得嘿笑起来。
这个时候,上午鏖战和方才练功的疲惫终於如潮水涌出,他也不再忍耐,倒头就睡。
直到吃午饭时被人叫起,睡了一个时辰不到,醒来便是精神饱满、神完气足。
一上桌,刘省吾和江水云便察觉到,都有些惊讶。
“看来这一战,收穫最大的还是小五。”
“肉骨皮三关虽然只是入门,但能走得又稳又快,的確不多见。”
“师父,小师弟比起南北直隶那些將门子弟如何?”
杜其骄啃著羊排插了一句,正埋头嗦面的王善闻言也抬起头。
“武道要爭,既和別人爭,也和自己爭。和別人爭的是命,和自己爭的是性。”
“武道之首在炼心,养性以延命,与其和別人比,不如和自己比。
刘省吾不知是怕打击弟子积极性还是怕弟子膨胀,略过了这个话题。
“大同府的消息到顺天,往返也得快十日,赏赐下来之前,还是专心练功,顺便让水云教导阿善礼仪。”
“此次胡虏的动静不小,八成会有天使传旨,早做准备,別闹了笑话。”
大夏乃天朝,皇帝乃天子,所派外交使节、钦差巡抚、传旨太监,便一律称为天使。
王善在书上看过,接旨仪式流程颇为繁琐,要是事先没了解过,的確容易闹笑话。
“可惜,小师弟这次大概只能拿个散官,若是正品,朱大嫂也能誥命加身。
“”
杜其骄隨口一说,梁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朱茂荣倒是表现得不在意。
“四哥儿有出息我就满足了,誥命不誥命的,倒也没那么要紧。”
话虽如此,王善却不能不在意。
如今条件好了,吃穿不愁,可也没太多能用来回报对方的东西。
人总是有点精神需求的,“麒麟通袖袍,鸞凤泥金誥”,男人想衣冠禽兽,女人难道不想凤冠霞帔?
朝廷封赠命妇,只有散官没有差遣,是不给誥命的。
而在职官员,实际上也要三年考满合格,方给誥命。
也就是说,王善若是能捞个正九品官职,也得上三年班,朱茂荣才能得到九品孺人的册封,获得誥命圣旨和匹配身份的冠带。
而若是家中母亲、妻子都在,父亲又没有官身,那就要先封其母,满足要求后再封其妻,不会一次把婆婆和媳妇都封了誥命。
大夏对於名位的重视和吝嗇,在这一点上可谓展现得淋漓尽致。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皇帝亲自开口,特例加封。
但这种殊荣,不是上三品的大员,很难有机会得到。
总之,北虏的事情告一段落,生活的重心还是要回归原点。唯一受影响的,或许就是老宅的翻修。
如果王善能拿到散官,那宅子就可以以九品官员的规制修建,所以眼下反而是只能暂缓工期。
眼看小师弟即將突破练皮,江水云一边教导读书礼仪,一般將练皮的关窍悉心传授。
在这忙碌而充实的日子之中,带著林何静奏报的快马也飞奔到了大同。
就在当日,两封密信分別从大同布政司和锦衣卫千户所发出,不分先后地向著顺天而去。
山河千里国,城闕九重门。
不睹皇居壮,安知天子尊。
大夏有顺天、应天南北二京,南京地处秦淮繁华,富丽堂皇。而bj居山河巍峨之所在,控扼九边之雄关。
秋日天高云淡,驛路上一骑疾驰,骏马口鼻中吐出灼热烟雾,奔向远处雄伟的巨城。
最高处楼阁连绵,似能摘拿星斗,手抚紫薇,隱於流云之中。
行人见到骑手身穿棉甲、顶戴旗枪,纷纷避让,城门兵卒也不敢阻拦。
快马穿过星罗棋布的街市,直到皇城才被拦下,怀中盖著火漆的密奏转交入甲冑华丽的大汉將军手中。
日上中天,阳光在金色锁子甲上映射璀璨光晕,甲冑碰撞的鏗鏘声,一路到了紫薇正殿前方才停止。
“何事稟报?”
“大同府锦衣卫千户所、布政司密奏。”
“乌斯藏入贡,大朝会尚未结束,奏章给我。”
身穿蟒袍的太监接过密奏,绕开正门,自殿后屏风处等候。
等三声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