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怪之属。”
“这些精怪,多数深居山林,偶尔与人交接,往往传为市井神怪之谈。”
“少部分能得朝廷认可,册封立庙,食龙虎气,为一方正神。”
精怪也来考编?
王善神情古怪,感情这大夏无论人妖,都想做官唄?
“至於妖魔,食人修行的精怪就是妖魔。其浑身煞气污秽,已经难以自主修炼,最爱的便是气血充沛武者。”
“日后若再遇,见之必杀。”
刘省吾语气森然,偶然流露的杀机让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啪啪啪。
身体僵直的知了落了一地,蝉鸣止息。
王善没注意到那些,此时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蛇尸上。
“徒儿近日翻阅佛经道藏,知道这摩睺罗伽,便是大蟒神。”
“还有佛门所言龙眾,既有真龙、天龙,亦有毒龙、九头蛇之类。”
“不知这黑蛇属於哪一种?”
“或许是毒龙”,杜其骄打开另一个马车,把匪首胡老三的尸体解下来。
略微翻身,就能清楚看到脖颈处两个青黑的伤口。
“蛇吻.....这就对上了。”
刘省吾若有所思,“那胡僧战力如何?”
“斗志不错,可境界虚浮,经验匱乏,不是我一合之敌。”
杜其骄刚得瑟几下,梁氏便叫他来帮忙解剖蛇胆,刮收蛇脂。
妖魔一身都是宝啊。
正在这时,知县林何静带著心腹孙师爷也匆匆赶到。
两人都没大张旗鼓,而是便衣快马,从后门进来。
一看到演武场里的蛇尸,都是大吃一惊,等问清原委,更是不约而同出了一身冷汗。
“好险!胡乾奸细,用心险恶。若那胡僧之前在浑源县放出这蛇怪,只怕要血流成河,家家掛白。”
“三番两次作乱,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乾奸了,必须要出重拳!”
林何静怒不可遏,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还是堂堂百里侯。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把汪谷送走,化难成祥,借著均水碑立下威风。
又靠著抄没林家的官田佃租施恩乡民,狠狠涨了一波声望。
正在蒸蒸日上的时候,竟然又在眼皮子底下搞事?
“县尊,此事不可轻举妄动,务必查明这胡僧是个人流窜,还是有团伙帮凶,要一网打尽,才能永绝后患啊。”
孙师爷適时开口,恭敬拱手,“刘馆主是沙场老將,对付北虏经验丰富,可有指教?”
“两位勿忧,我那三弟子江水云,此时正尾隨那胡僧调查,等他回来,便可了解究竟。”
刘省吾成竹在胸,王善也是暗道一句果然。
方才回来就没看到三师兄,联繫到杜其骄一路上的举动,果然江水云一直都在暗中保护。
自家师父看上去严厉刻板,实际上暗中的爱护却一点不少嘛。
心中暖意融融之时,林知县与孙师爷也是来去匆匆,约定此事先行保密,免得如上次一般闹得人心动盪。
“小五,我看你一身气血內敛,血如汞浆有所精进?”
“是,徒儿在搏杀之中,偶有所感,眼下已经跨入练骨二重,只差大药补足境界,或许十天半月,二重也就圆满了。”
不得不说,武者就是要战斗,才能突飞猛进。
平时练功,就好比学生上课,再认真也有走神的时候。
唯独生死搏杀之时,好似期末考试,不咬牙压榨出所有潜力,那就万事皆休。
一件事情,努力做和拼命做,效果截然不同。
何况师父和师兄们的閒谈碎语中也无不暗示了,明劲之后,武者精神的修持將会十分重要,甚至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临战突破,不足为奇,但也不能因此求险。厚积薄发,没有平日积累,以战养战不过是空耗罢了。
“这次的事情,你和其骄的表现都很好。”
“那黑蛇一身是宝,蛇鳞留著做甲,蛇胆蛇肉入药,加上那蛇皮......你练皮所需也有了。”
“谢师父,谢师兄。”
看刘省吾心情不错,王善拱手之后,想到上午在杜其骄那里看到的地图,忍不住发问:“师父,您知道天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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