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省吾和江水云走了过来,两人赶紧行礼。
见师父一脸惋惜,王善心道不愧是边军大將,事事都能想到军队征战。
他方才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听这意思,雷火鞭显然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无法像上辈子的三眼统、鸟统那样批量生產,再技术改进叠代。
王善倒是有心,不过要创造一件大夏从未有过的新事物,发明的困难都不是最大的,只能日后再说。
“小五,雷火珠你能打几发?”
“四发之后,尚有一战之力。”
“不错”,刘省吾很满意,“这样你出门在外,遭遇危险,也有自保之力。”
只是当他看到墙壁上打出的两个黑洞,眉头皱了起来。
“其骄,这是你乾的吧。”
杜其骄神情訕訕,搓了搓手,“师父.....
”
“今天不准出门,把墙给我补了。”
说罢,这才转身离去。
“师兄,小师弟..
”
“小五,走吧,今天把剩下两家也一併挑战了。”
江水云嘴角微翘,也带著王善离开。
后者同情地看了眼杜其骄,顺手把一小袋药铅揣走。
不干我事嗷。
“王进,你老小子不厚道!”
“老钱,省省吧,我要真不厚道,直接带人走鏢就是,多此一举告诉你干什么?”
“行了行了,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为这点事吵不值当。”
威远鏢局里,总鏢头郭竞飞看著爭吵的两人,无奈开口。
“这次走鏢和平时也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捎带上了同仁馆的两个弟子而已。
“”
“罢了,反正人手也不够,你俩这趟鏢一起出,其他人也正好休沐一番,如何?”
“总鏢头英明”,被称为老钱的鏢师喜笑顏开,这时候却又不给王进摆脸色,转而勾肩搭背。
“老王,这次你我可得力同心啊。”
“狗崽子,变脸如翻书”,王进笑骂,心中却鬆了一口气。
昨天他一回到家,便和家里那口子合计出鏢的事情。
对於给孩子搏前程,夫妻俩都是一个看法。
同仁馆的背景深厚,本来不是县城人家能高攀的。
能和刘省吾的小弟子王善有旧,属於是踩了狗屎运,过了这村没这店,必须抓住机会。
但具体到这次出门,王家娘子却有些担心。
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更別说这趟鏢本来还是钱迁的。
为了攀高枝和老友闹僵,王进心里其实也不愿意。
思来想去,最后就成了这么一个结果。
罢了,左右是亲近同仁馆的一个机会,真是天大的福分,只我一个人也享受不完”
老钱毕竟也是老练鏢师,多个人照看,路上也放心些郭竞飞也抱著同样的想法,“这次去广灵虽然是短鏢,你们也得多长个心眼。”
“我听说其他县的山岭里,土匪和兽群也都活跃得有些不正常。”
“太平了这么多年,突然冒出这些动静..
”
“难不成是有什么奇人异宝出世?”
钱迁插了句嘴,惹来王进的白眼。
“这么看我做什么?”
“当初咱们太宗爷北伐草原,空中兵甲蔽天,玄帝相应,万山震动,百兽出奔,如今肯定也是.......
”
“行了,別拿你听的几段评书来卖弄了。
王进懒得听老友废话,拽著对方就要告退。
“慢著”,郭竞飞叫住两人,“还有一事。”
“?&a;a;quot;
总鏢头面不改色,“欢儿最近跟著趟子手们操练,表现得如何?”
“郭欢毕竟是总鏢头的侄儿,从小调教,自然是甚好...
”
王进话说一半,眼珠子一转,顺势道:
”
..我看不如这趟鏢让郭欢也一起来?”
“到广灵县往返不过三天,队伍里除了我和老钱,还有那位刘馆主的四弟子,堂堂武童生。”
“这一趟用来熟悉路线,开阔见识,再好不过。”
“而且郭欢和王善年纪差不多,都是读过书的,不像我们这些老粗,在一起肯定能相谈甚欢。”
“老王,还是你想的周到。”
郭竞飞满意地点头,“我记得你家那位已经有六个月了吧?回头我让夫人送点鹿茸,娘胎里就给孩子养得壮壮的,以后也好练武嘛。
“多谢总鏢头!”
一旁的钱迁张著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