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但恩情毕竟是在的。
第一次出门,有熟人在总是好些,至少不担心人品,也能顺便拉对方一把,两全其美。
“虽然要出门,不过我看那位王鏢头也要修整几天。”
“凡事不能半途而废,小五,明天接著去把剩下两家拳馆也打了。”
刘省吾吩咐一声,便让王善去洗漱。
晚饭之后,朱茂荣听说小叔子要出门,问明白经过,也没什么异议。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刘馆主肯定不会害你,只是外面不比家里,路上千万要小心。”
反覆叮嘱了几句,她才又拿出一叠图纸。
“这些日子你师娘帮衬著,帮我出了不少主意。老宅翻修,你看要弄哪一样?”
王善接过,在灯火下铺开,只见那几张图纸画得精细。
不是那种写意的水墨画,而是十分確切地標註了占地、耗材、尺寸、格局的施工图,一看就是厉害匠人的手笔。
“让嫂娘和师娘费心了”,王善感慨一声,仔细看了看,最后才拿起一张来。
“就这个吧。”
他选择的方案,是比较常规的二进院子,进门第一进是影壁、倒座房,左手边角落是马厩。
第二进正对的北房是正房、客厅,东西两边是待客厢房,中间围出一个大院。
按照大夏太祖皇帝的规矩,庶民房不过三间五架。
“间”指房屋的开间(宽),即正面宽度方向由柱子分隔的空间数量。
两个柱子之中是“一间”,“三间”即正面有四个立柱,俯视的话就是八根立柱,形成三个开间。
“架”指房屋的进深(长),即屋顶檁条的数量,檁条越多屋子越深,“五架”即房屋进深方向有五根檁条。
三间五架,大概就是面宽约10米,进深约7米。两进院,就是一百四十平的大屋子。
可惜的是,庶民修造房屋,不许用斗拱及彩色妆饰,只能青瓦白墙,脊兽、石狮子什么的更是禁忌。
“......算上木料、砖瓦、油漆耗材,还有请匠人的人工,林林总总,差不多五十两银子。”
王善看著最后的报价,出奇地没什么实感。
曾几何时,这样一笔钱对他可是巨款。
好在如今他修炼的资费有同仁馆承担,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
而且这次抓获北虏奸细的奖赏也跟著均水碑送了过来,五十两宝银,加上一些绸缎布匹。
和家里的积蓄凑一凑,也得快百五十两银子了,修个房子而已,还不至於伤筋动骨。
再说,房子不仅是用来住的,同时也是身份的象徵。
有些东西可以不炫耀,但不能没有。
而且朱茂荣为他老王家操劳了这么多年,现在日子好了,也得给嫂娘一个盼头,不然人容易閒出病来。
朱茂荣得了小叔子的准信,神情肉眼可见地雀跃。
没想到嫂娘刚走,杜其骄又跑了过来,叫王善第二天早起,拿著雷火鞭到演武场。
王善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要练功,次日天色破晓,便如约而至。
然而到了地方,杜其骄却没急著开练,而是要过了雷火鞭,从隨身小包里拿出几颗小珠子,塞到手柄上面的孔洞中。
“师弟,你知道这把雷火鞭的真正用法吗?”
王善还没来得及开口,忽见对方双手持鞭举起,掌心劲力绽开。
雷火鞭的尾部忽然闪过火光,三十步外裹著牛皮的木桩上顿时炸开两个孔洞。
王善的眼睛立刻瞪大了。
“师兄,我想学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