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车轮战,再见王进


    王善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全神贯注,而代价就是精神压力极大。

    前往下一家武馆之前,休息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江水云和杜其骄完全没有干预的意思。

    於是他不得不转变打法,从强攻转变为防守反击,以双鞭护住要害。

    靠著钢筋铁骨带来的悠长耐力,消磨对手体力和耐心。直到摸清招式节奏,再找破绽一击制胜。

    这种乌龟壳似的打法虽然不好看,但是实用。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王善对於自身的体力、呼吸的分配,心態的调整,还有常见的器械套路,都有了更深的了解和感悟。

    骨骼散力卸劲,也摸到了窍门,能发挥出一二成的效果。

    到现在,只剩两家洪拳馆,也就是吕家豹拳和张家蛇拳还没挑战。

    不过以他现在的状態,若是上门,就算贏只怕也会很狼狈,掛彩是免不了。

    “师弟现在知道师父的用意了吧?武者之间的战斗,从来不是轻易的事情。”

    “你看看那些武馆的弟子,他们还只是单纯地想要求胜,想要扬名,有些人受伤了也咬牙撑在台上。”

    “若是真的生死相搏,那就不止是车轮战,也没有什么礼让规矩,我和其骄也未必能在你身边。”

    “你不能只习惯轻鬆取胜,还要学会在疲惫的时候寻找胜机。”

    杜其骄闻言也插话道,“是啊,当初师父可是把我扔在外地踢馆。”

    “有些武馆主气急了翻脸,直接让弟子上来围殴我,若非为兄长枪如龙.....”

    “那师父为何要扔你在外地踢馆”,江水云插了一嘴,前者顿时垮了脸色,嘴里嘟囔著“年少轻狂”“我辈武者不拘一格”之类听不懂的话。

    伴著快活的空气,三人一路回了同仁馆。

    谁曾想刚一进门,王善就看到了一个熟面孔。

    “王教头?”

    医馆的一处诊台,王进看著大夫给手下的趟子手包扎换药,脸上带著风尘之色,衣袖上还有星点血跡。

    他所在的威远鏢局,是浑源县最大的鏢局。是以別家都在大同府內活动,他们却敢走长途,去到南边的晋阳府乃至平阳府。

    这次押鏢就是去晋阳府下的一个县,七月下旬出发,本来十天左右就能往返。

    结果路上遇到了意外,硬生生拖到了八月中旬才回来,刚好和王善声名远扬的几个大事件错开。

    饶是如此,王进一回来之后,就被总鏢头召见,被问起当初下乡的事情。

    一番交谈才知道,昔日的农家小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同仁馆的亲传、县里武学的生员、

    两个师兄,一个童生,一个举人,还有个疑似高官的师父,背景夸张地离谱。

    直到现在,王进想起总鏢头的话,还有种不真实的感受,忍不住抬眼张望,视线似乎要穿过医馆,看向后宅的所在。

    王善现在,是不是就在那里面?

    这个王善,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善吗?

    正想著,身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王进下意识回头,第一感觉是来人很眼熟,等再看几眼,他顿时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是王善?”

    “教头,別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