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天赋异稟,入集英册,上达天听!
    “儿啊,怎么样,没事吧?”

    西门贵忙不迭地迎上去,握住西门端静的臂膀。

    后者闻言似乎想起什么,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马瞬等人核查汪谷在浑源县的人际往来,本来是没有西门家的事情。

    但因为林有武的那枚丹药,林何静自然將前段时间西门端静遇胡僧、应伯爵死状离奇一事告知。

    马瞬一听,立刻让人把西门父子传唤过来,分开询问。

    这消息传到西门家府里,吴夫人差点嚇得哭死过去。

    那可是锦衣卫!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遇事有临机裁断之权,北镇抚司的詔狱更是凶威赫赫。

    不知多少富贵人家,从里面走一趟出来,便是满门抄斩,家破人亡。

    西门端静当时真觉得我命休矣,唯有老爹西门贵见过风浪,还能保持镇定。

    大不了散尽家財,只要能保下全家性命,钱没了再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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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那些锦衣卫的军士看到银子,眼神中不是贪婪,而是鄙夷,西门贵准备的银票一张也没送出去。

    父子俩心惊胆战过了关,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一个胡僧,竟然牵扯著北虏奸细。要不是王善揍了我一顿,我现在就和那林有武一样了。”

    西门端静满是后怕和庆幸,他还记得方才进去看到的一幕幕。

    各式各样染血的刑具,此起彼伏的惨叫哀嚎,还有吊在架子上气若游丝、勉强能辨认出来的林家父子.......

    “王善只是其一,刘馆主只怕也出了力,说明了来龙去脉,否则你我父子今日安能完好无损?”

    西门贵万分庆幸当初的决定,幸好当初道歉姿態够低、速度够快、態度够真诚。

    否则刘省吾只要改几句证词,说西门贵早就认识那胡僧,锦衣卫抓去关个十天半月,那父子俩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正说著话,王善师兄弟三人骑马而来。

    “西门端静?西门员外?”

    西门贵抓著儿子,赶在三人下马之前,就是一个大礼:

    “西门家谢过同仁馆救命之恩,日后但有吩咐,必然全力报答!”

    王善三人面面相覷,翻身下马,扶起两人。

    “员外言重了,您父子在此是......因为应伯爵的事?”

    西门端静用力点头,立刻大倒苦水,將方才经过细细说了一番,听得三人好一番感慨。

    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做,刘省吾一个冠带閒住的在野官员,更无力干涉一位天子亲信,五品千户。

    “这么说来,锦衣卫还真是纪律严明,无愧於天子亲军啊。”

    杜其骄情不自禁地赞了句,谁知忽然有人插话道:

    “那是自然。我等锦衣卫不辖六部所管,大药、兵甲皆是內帑出资,乃陛下爪牙,谁稀罕土大户的三瓜两枣?”

    “总旗!”

    “马总旗!”

    值守甲士纷纷行礼,那被称为马总旗的年轻锦衣卫满面傲然,“走吧,別让千户等久了。”

    西门父子背后念叨人被抓了现行,顿时战战兢兢。

    王善三人得知对方身份,也不敢再耽误,跟在马总旗身后快步走进县衙。

    军中千户为正五品,统领千户所,下有正六品百户,从六品试百户。

    再往下便是正七品总旗,掌五十人;从七品小旗,掌十人,属於基层军官。

    而这位马总旗看上去才二十多岁,品阶便和进士出身的林何静相当。

    他虽然未著官服,但一身甲冑却也区別於其他军士们的布面甲。

    鱼鳞连缀的直身甲掩映日光,可见不俗。

    “二叔,我把人带来了。”

    推开房门,马总旗话音未落,坐在书桌后的马瞬便皱紧了眉头。

    “说了多少次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属下知错,属下告退。”

    马总旗缩起脖子,没说几句话就溜之大吉。

    “三位请坐吧,今日请你们来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不必紧张”

    马瞬似有无奈,隨即换上笑容。

    王善余光一瞥,见几人座位上还放著茶水,心中一松。

    看来锦衣卫虽然有凶名,但不是恶名。他们这些义士的待遇,比起西门家这等涉事小民,还是要好得多的。

    几人落座之后,马瞬也的確如一开始所说的那样,询问了西门端静、应伯爵、林有武三件事的始末。

    唯一不同的是,比起县衙,马瞬的盘问更细致,一边问一边提笔记录。

    最后四人都在笔录上签字画押,並且当面用火漆封存,避免之后被篡改文字,可谓十分严谨。

    “好,该问的我都问了,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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