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士捉拿奸细有功,过不了几日自然有布政司衙门的奖赏送到。”
“现在我想单独和王义士聊一聊,两位还请在外稍候。”
江水云和杜其骄对视一眼,朝王善点点头,推门离开。
等房间中只剩下两人,马瞬招手示意对方上前,双目炯炯。
“方才王义士说到自己的籍贯年龄,今年青春十七?”
“是。”
“习武多久了?”
“两月又十天。”
“已破骨关?”
“並非,肉关尚未圆满。”
马瞬双眼更亮,“这般雄厚气血,还是肉关?”
“若我所猜不错,你当有武骨宝体在身,是也不是?”
王善这下是真的吃了一惊。
自家师门好歹是摸过骨,这位马千户却是看几眼就判断出来了,只能说锦衣卫恐怖如斯。
不过本来这种特殊体质也没什么好隱瞒,“师父说我是钢筋铁骨。”
“好一个刘大刀,閒居在野,竟也能找到如此弟子来”,马瞬不禁感慨。
“刘大刀?”
“你师父刘省吾当年在辽东都司,一手春秋大刀,一手通背钢鞭,驰骋边关,非寂寂无名之辈.....你们不知道?”
他老人家也没提过啊。
马瞬见王善一脸茫然,也意识到什么,笑著摇了摇头。
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笔走龙蛇。
『王善,晋中布政司大同府浑源县王庄乡人氏,年十七。』
『师从原辽东都司镇抚刘省吾,身具钢筋铁骨』
『本为农户,习武两月又十日,已濒临肉关圆满,而气血强盛,堪比骨关。』
『臣考其性情,则深明大义,处事忠直,能拋却乡里私怨,详情已附密奏。』
『集英册中,当列第三甲』
狼毫至此停顿,册页的边缘上,赫然有“甲三,百三十六”的编號。
王善则只看到对方歘欻欻一顿写,转眼册子收起,隱约只看到封面上有三个蝇头小字。
隨后又听对方吩咐了一声,很快方才那位马总旗便端著一个漆匣走了进来。
“这是陛下的赏赐,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