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面前。
奇异的香味儿侵入鼻腔,让人生出吞食的欲望,但更重要的是,这股香味儿王善很熟悉。
“怎么像是师父给我的甘露丸?只不过我吃的没那么香.....嗯?”
脑海中划过闪电,西门端静负荆请罪后的自白浮现於心。
『那丹药实在太香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过神来已经吃下肚子,再之后就气血上头神志不清了』
王善脸色大变,立刻朝著高台的方向喊道:
“江师兄!”
人群中陡然发出惊呼,只见江水云脚尖一点,整个人不可思议的滯空跳跃,好似一只飞燕,翩然落於王善身侧。
他接过丹药一嗅,神色同样严肃起来,单手一抓,林有武一个百多斤的汉子就像小鸡一样被提了起来。
“你这药,是哪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江水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冷渺远,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周身,就连王善也不由露出惊色。
“是,是我的一个商人朋友,叫汪谷。”
林有武本来不想开口,但却感觉一股无形的寒意刺痛了他的咽喉,似乎只要不说,死亡立刻就会降临一样。
“他人在哪?今天他也来了吗?”
江水云毫不拖泥带水,抓著林有武的脑袋高高举起,三百六十度地环视周围。
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嚇得不敢妄动,然而此时,人群中忽然射出一道黑影,同时有一人飞跃而出,直衝高台旁的林何静而去。
江水云看都不看,隨手一拍,王善隱约看到有蓝色的水波从袖间流过,噹啷一声,边缘泛紫黑的飞刀直接射进了林有武身侧一尺的泥土中。
“大胆狂徒!”
林何静一看这不速之客盯上了自己,又惊又怒。
一声呵斥,其胸背补子顿时金光大放,七品龙虎气化作一对鸂(xi)鶒(chi)虚影。
形似鸳鸯的紫色水鸟加持於身后,他的气势顿时强出数成不止。
而县丞钱嶗、主簿吴高也都是有样学样,体內龙虎气升腾,分別凝聚黄鸝、鵪鶉。
可是才几个呼吸之后,这两人便脸色一变,脚步踉蹌,背后的龙虎气虚影也无力溃散。
典史刘有光自忖是武官,在同僚中战力最高,又存著將功补过的心思。
看见有宵小作乱,方才冲的最快,然而他的海马虚影也是半途而溃,只不过反应及时,勉强还能站稳:
“不对,我的身体......是有人下了药!”
“你知道得太迟了!”
那黑影此时已经衝到面前,斩出一片刀光,刘有光眼中不禁流露绝望之色。
可就在此时,似乎有一道龙捲从背后吹来,伴隨著一声高昂的吟啸,那黑影一声闷哼,直接倒飞出去。
一支丈八大枪静静悬停在那里,白色枪缨还在震颤不休。
杜其骄身体还保持前冲姿態,单手捉著枪尾,结实的小臂一起,顺势就把大枪架在了脖子上。
“在我面前还想杀人?问过这大枪没有?”
黑影在空中翻转卸力,头顶帽子跌落,一顶带著髮髻的假髮也跟著落在地上。
围观百姓一看那亮眼的光头,纷纷惊叫起来:
“是蛮子!胡乾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