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一打四(四千二合一)
没有点真本事,方才就是另一桩景象了。

    “小官人!小官人!”

    白光汤和云非去小跑著走来,“赵寡妇那边已经办妥了!”

    “看来今日真是双喜临门”,西门端静把兽皮囊收在怀中,神清气爽。

    “你们三个,事情都办得不错。说,想要什么赏赐?”

    三人面色一喜,这时白光汤注意到旁边那几个牛高马大的护卫,忽然开口:

    “小官人,可否让您这几个护卫出手,帮小人出一口恶气?”

    应伯爵和云非去本想討要银钱,闻言也是脑筋一转:

    “是啊!小官人不知,这乡中有个叫王善的恶霸,之前为了赵寡妇的事和我等有些误会,他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伤人!”

    “是啊,他还诬赖我和白兄弟是小偷,將我俩当牲口使唤,真是不当人子!”

    “可以。”

    西门端静隨口答应下来。

    以他的身份,只要不是衙门里那几位入品官员的亲儿子,在这浑源县都没什么好怕的。

    更別说只是个乡下人,打了又怎样,难道他还敢告到县衙?

    那汉子里领头的却有些迟疑:

    “公子,老爷派我们保护您......”

    “我是练肉武者,用得著你们保护?。”

    西门端静不耐烦地挥手,“来安,你去盯著点,快去快回。”

    “记住,別闹出人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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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

    王善看著摆在面前的两碗汤药,鼻尖传来一股浓厚的苦味。

    往常他练功,都是打了几遍桩功再喝药。

    但因为最近骨头痒得厉害,让他怀疑是不是养分吸取得还不够。

    所以今早读了一会儿书,练了一会儿字之后,他便准备先喝药再练功。

    这样一天三次,如果能坚持下来,锻炼的效果应该会比之前更明显。

    当然,益血散也会吃得更快,七月下旬之前就要用光了。

    咕咚,咕咚。

    还是熟悉的苦涩味道,王善皱著一张苦瓜脸,走到院子里。

    正打算练功,忽然有人敲响了门。

    “木生哥?”

    “王善,村口有人来找你,说是什么县里西门家的人。”

    “西门家的?”

    王善神色一肃,“来了几个人?”

    “就一个,看上去十五六岁,像是大户家的小廝。”

    嗯?

    王善思索片刻,也猜不到对方的来意,但大概率和赵秉清的事情有关。

    朱茂荣不是个坐得住的人,为了给家里省点粮食,又去女学上课,这时候並不在家。

    王善便抄了根棍子,把门带上,直奔村口去。

    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不愿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赵秉清母子不得安生,所以谢绝了王木生的好意,自己一个人直奔村口。

    到了地方,果然见一个青衣小廝站在那。

    “我就是王善,找我有什么事情?”

    来安一看是个高大的汉子,心道怪不得应伯爵他们会吃亏。

    “我家公子想见你一面”,说著便率先往外走。

    王善心中狐疑,抬脚跟上,离了村口没半刻钟,便发现这人专往僻静处走。

    眼看就要拐进一处林子,他顿时警惕起来。

    “你家公子在哪?”

    “你问那么多干嘛,跟我走就是。”

    来安不耐烦地应了一句,仍旧往前走,走了几步,才发现王善停在原地不动。

    他嘆了口气。

    “人只能骗到这了,你们还等什么?”

    窸窸窣窣,草木摇动,四个彪形大汉走出,堵住了去路。

    应伯爵和白光汤摇著扇子,看著包围中的青年,面带讥笑。

    “王善,我们终於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