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说一句话,便被紧紧拥入怀中,耳边只有低声的啜泣。
“小花,娘对不起你啊......”
去而復返的云非去竖著耳朵,听著屋中母女俩哭作一团,这才悄悄溜出院子。
“云兄,如何?”
云非去笑而不语,抖开摺扇摇了摇。
白光汤喜上眉梢,“成了!”
若能助小官人玉成此事,以后他们兄弟俩也能抱上西门家的大腿,吃香喝辣了!
看到两人眉飞色舞的样子,汪家兄弟和赵老汉有所猜测,纷纷挤上前来。
“两位官人,不知西门小官人何时到来,这聘礼的事.....”
云非去闻言把脸一板,“聘礼?”
“若非我三寸不烂之舌,这事儿说不定就黄了。”
“西门小官人家財万贯,难道会缺你们这点银子?”
“一会儿你们若敢当面说这话,搅了小官人的兴致,別说聘礼,毛都没有一根!”
云非去巧舌如簧,白光汤也在一旁搭腔,几句话把三人唬的手足无措,再不敢多问,生怕得罪了小官人的“心腹”,到手的银子也跟著飞了。
两人又再三吩咐將赵秉清盯住,这才快步离开了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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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乡外,树荫下。
西门端静看著眼前的僧人,面色恳切。
“法师这药方,当真不传?若需资財,只管开口便是。”
说著,旁边的来安便解下包袱,从中掏出三锭十两重的马蹄银递过去。
然而那高鼻深目、面色酱红的胡僧却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眼前之人。
头上戴一顶崭新玄罗大帽,身上穿一件天青夹縐纱褶子,脚下丝鞋净袜,腰间丝絛用玉带鉤系了。
透过半透明的纱罗,能看到大帽里束髮的金簪,手里摺扇开合间映射洒金的光芒。
只看这打扮,就知道必然是城中大户的公子哥。
胡僧眼中光芒一闪,缓缓摇了摇头。
“贫僧乃出家之人,云游四方,要这资財何用?”
三十两还不够?
应伯爵在一旁看得暗自咂舌,心道这和尚好大胃口。
当初他替西门端静收了个品竹弹丝、女工针指、知书识字的美貌丫鬟,也才花了三十两不到。
醉香楼二两一桌的席面,鸡鸭鱼肉果蔬酒品一大桌,三十两都能吃半个月。
这壮阳药的药方,当真是金子做的不成?
应伯爵怕西门端静事后觉得受骗自己背锅,当下在背后低声提醒道:
“小官人,这和尚忒不知足,不过一帖药,回头小人再替你寻就是了。”
西门端静头也不回,只是盯著眼前的胡僧。
“请医需请良,传药需传方。法师不传我方儿,倘或我久后用没了,那里寻去?”
说罢,径直解下腰间的白玉带鉤,和那三十两白银一併递过去。
那胡僧见状,终於嘆了一口气。三人只觉眼前一花,那银子和玉带鉤都不见了踪影。
应伯爵还以为这人要抢银子跑路,差点急的叫出来。
西门端静却是心中一定,流露兴奋之色。
“除了上次那药,其实我这里还有一味甘露丸。非人不度,非人不传,专度有缘。”
“既是官人厚待於我,我与你几丸罢。”
胡僧说著,向褡褳內取出葫芦,倾出十丸,拿了一个兽皮小囊装好。
吩咐不到服用时不要打开,以免跑了药力。又吩咐每次只一粒,不可多了。
西门端静家学渊源,一闻那药香就知不是凡物,赶紧小心收好,又问道:
“这药有何功效?”
那胡僧闻言一笑,脚尖一点,飘然而去,声音在风中凝而不散:
“此药用托掌內,飘然身入洞房。
洞中春不老,物外景长芳。玉山无颓败,丹田夜有光。服久宽脾胃,滋肾又扶阳。
百日鬚髮黑,千朝体自强。夏月当风臥,冬天水里藏。赠与知音客,永作保身方~~~”
“果然是高人啊”,西门端静看著对方飘然而去的身影,目送良久。
看著掌中的兽皮囊,先是遗憾,隨后又露出喜意。
“虽没得到药方,但能得宝药也不错。能在这穷乡僻壤,得此机缘,本公子果然福德深厚。”
“恭喜小官人,有此宝药,回去后大官人必然对您另眼相看。”
应伯爵不懂武者的门道,但却知道如何奉承欢心。
西门端静哈哈大笑,这时候,附近的草丛里才走出来四个健硕的汉子。
这些人都是摸到练肉关卡的好手,也是他的后手。
若这胡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