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二叔是贼,老太挨打
    “你报官?你把我儿子,孙子伤成这样,你还要报官,到底要不要脸啊你。”

    赵老太气得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想衝上来撕烂林棠枝的脸,慑於旁边虎视眈眈的咪咪,愣是没敢。

    林棠枝看都不看她一眼,更不屑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她对著骂。

    “里正叔,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进了贼,自然要报官。贼人就在我家院里发现的,查都不用查,也不会给县令大人带来多大的麻烦。”

    “什么贼?我什么都没偷。”

    赵有满疼得昏昏沉沉,一听林棠枝要报官,强打起精神。

    万万不能报官。

    亲哥亲爹留下当贼的名声,將来文哥儿还如何科举?如何做官?他还怎么做官老爷的亲爹?

    赵老汉沉著一张脸,声音里训斥的意思很明显。

    “捉贼拿赃,家里又没少什么东西,何必张口闭口都是贼贼贼的?传出去不好听。”

    是想摆出威严家长的架势。

    可惜少了颗门牙,开口说话就漏风,看起来实在是滑稽。

    要不是能忍。

    林棠枝估计早就笑出声了。

    “公爹的意思是,半夜三更来爬墙头不是当贼?”

    生怕儿子孙子被贼这个字钉身上,赵老太连忙道:“当然不是。”

    赵老汉却是听得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棠枝:“不是当贼,难道是要杀人放火?”

    陶阿婆弄明白林棠枝的意思,第一个站出来帮她说话:“不是当贼,就是要杀人放火,反正半夜爬人家墙头的,能有什么好事?”

    这话一说,立马有赵氏一族的亲戚说。

    “都是一家人,自家的墙头,什么贼不贼的?”

    “这是家事,便是到了县令老爷那,他也不会管。”

    孙氏身上痛得厉害,偏赵老太又不许她看,不敢朝婆婆发火,就记恨上了林棠枝:“大嫂肯定是故意的,咱们在外面叫那么大声,我不信大嫂没听到。”

    林棠枝若是否认,估计村里人也不信。

    她点了点头:“听到了啊。”

    孙氏气得气血上涌,又庆幸自己抓了林棠枝的把柄。

    “大家都听到了,大嫂都说了,她听到院里的动静,还不出来,分明就是故意的。今天是我和相公还有儿子被咬,明日就有可能是村里乡亲被咬。”

    “我家咪咪除了贼,谁都不咬。三更半夜家里进贼,我们孤儿寡母的嚇都嚇死了,谁敢出来?谁知道家里进的贼会是二弟一家?”

    赵老汉扫了一眼村里人的反应。

    “老大媳妇,有话说话,自家人別阴阳怪气。”

    林棠枝无所谓耸耸肩:“想我不报官也行,把我家的墙,我家的地弄坏,要赔。最主要我几个孩子都被嚇到,你们当然得赔钱。”

    赵老太一听,眼睛瞪得老大:“赔什么赔?几个赔钱货,是你们要赔我们钱。”

    赵武刚刚从右手废了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脑子转得飞快,分析家里情况。

    家里的银子都叫阿爷拿给王寡妇花了,能不能要来都是两说。若是王寡妇把银子都给了黄大牙,就彻底要不回来了。

    所以治手的钱只能大伯娘出。

    就算她赚钱的营生不够,三丫四丫两个丫头卖一个,总够了吧?

    反正就是俩赔钱货,怎么能跟他的手比?

    “我和爹都是在大伯娘家伤的,娘更是被大伯娘家的狗咬的,就算到了县令那,也该大伯娘赔钱。”

    “对!”

    赵老太唾沫横飞,生怕自家吃亏了。

    “赔我们家三两,不,五两银子,还要把这个咬人的小畜生一棍子打死,做成狗肉煲,给他们父子俩好好补补身子。还有,他们一家身上有伤,不能下地干活,家里的活都得你们娘几个来干。”

    冯雪梅实在是听不下去,轻嗤一声。

    “都分家了,还想把人拐回去当牛做马呢?”

    秋婶子看了一眼赵家人:“这是瞧大山娘赚了银子,想贴上来呢。要是大山娘真回了老宅,这挖草药的营生,估计也就到头了。”

    其他人也帮林棠枝说了几句话。

    赵家人都气懵了。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家,怎么村里人都帮这个小贱人说话?一个个都眼瞎了吗?

    “大堂弟这话说错了。”说话的时候,大山也不忘护著林棠枝,生怕赵家人突然发疯衝上来伤了娘:“二叔和你的伤,不是我们家人推的,也不是我们家人叫你来的。至於到了县令那该不该赔钱,不是你说了算。”

    陈阿奶道:“我老婆子活这么多年,没见过半夜三更上人家去反倒被伤了,还能倒打一耙让人赔钱的。”

    “我们家的家事,跟你这死老婆子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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