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一看事情对自己不利,当场撒泼。
“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们一群泥腿子说话?你们懂个屁!我看就是那个小贱人给你们好处,你们才当狗舔著她。”
“你给我住嘴!”
赵老汉额头气得突突直跳,一巴掌扇在赵老太脸上。
这老婆子咋就这么蠢。
白活了这么多年。
挨了一巴掌的赵老太是又委屈又生气,她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老头子要打她?
赵老汉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伤成这样总要先出了医药费去看大夫,否则將来对几个孩子名声也不好。”
之前帮林棠枝说话的几户人家,也觉得赵老汉说得有道理。
再怎么样,都没有孩子名声重要。
眼瞅著大山跟二川也快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又没爹,若是名声差,哪个姑娘愿意嫁进来?
“赵文,你念过书,你来说。”
人群中的赵文突然被点到,不情不愿抬起头。
“按照律法,这种情况,是你们家去坐牢,挨板子,还是我赔钱?”
被所有人盯著,赵文心中万般恼怒。
是爹和大哥半夜爬墙头。
大伯娘为什么非要把他牵扯进来?这事跟他有什么关係?
被这么多人盯著,偏偏他想不说话都难。
“我,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要挨板子,坐牢的,不管有没有偷到东西,都会被罚,只是挨的板子和坐牢时间不一样。”
赵老太气得骂:“文哥儿你咋回事?咋向著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