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和宋鸞镜玩到一块去,纯粹是因为宋鸞镜又蠢又弱,她和宋鸞镜做朋友,能从宋鸞镜身上体会到掌控她人的快乐罢了。
而那宋鸞镜,她如果真是个好东西,大祭司会寧愿选择留下花枝一个野、也不要她吗?
她是大祭司的亲女儿,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除非,她生来就是个灾星祸害。
你看,她还没出生,她爸就死了,她小时候,因为有她在,花枝迟迟炼不成巫术,后来大祭司出面封了她的巫术,花枝才慢慢学会修炼。
现在呢,她如果肯老老实实嫁给灰狐大仙,花枝后来会吃这么多苦吗?还有,老祭司说不准也是她剋死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宋鸞镜和李银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爸,花枝才是我们阴苗族圣女,未来的大祭司,你是月阴村村长,你现在和圣女大祭司作对,你是不想做这个村长了吗?”
“你放屁!宋花枝早就不是圣女了,你別忘了,一个月前,二长老就已经传令闔族,通知大家,宋花枝乃是外男的野种,不是真正的圣女!”
赵村长被气得双手哆嗦,默默背过双臂,恼怒道:
“再多等等?你老子我只是老了,不是没脑子了!別以为我看不透你们的这些小伎俩!
再多等个半日,神娘娘的神像早就被你们拆完了!
我再说一遍,你让人停下来,不然別怪我当著神娘娘的面收拾你清理门户!”
赵二那个蠢货忙拦住激动的父亲,继续自以为是地劝道:
“哎呀爸!花枝妹妹已经修成了长生秘术,大祭司不是说了么,花枝妹妹现在还需要族人的香火供奉才能將长生秘术炼得炉火纯青,昨晚,我已经带我三伯去花枝那试过了,三伯说,浑身舒畅。
爸,花枝妹妹为了修炼长生秘术吃了不少苦,你现在就別为难我们了,等过两天,我把你也带过去,未来,咱们父子俩就都可以长生不老了。”
“你个孽障!”
向来耿直正义的赵村长瞪大双眼盯著赵二怒不可遏地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想要发作,却碍於旁边人来人往,不好大喊大叫,只能压低声咬牙斥责被打肿脸的赵二:
“那是长生秘术么?我虽然没见识过真正的长生秘术,但我是月阴村村长,我见过歷任村长留下的笔记,见过村志记载,也看过族史!
上面说过,长生秘术乃是以至纯、至温,最是阴阳协调之神力,使人得长生,超脱尘世,瞬间顿悟。真正的长生秘书,是修身修心,而非、修欲!
宋花枝炼的那是长生秘术么!那分明就是媚术!
她竟敢、妄称以自己蒲柳之身,可渡族中眾生。
和族里男人光明正大的欢好,长此以往,父子、兄弟、叔侄,共同上这一个女人的床,我们阴苗族的根基还要不要了?!
我们九黎族的伦理、风骨,还要不要了!
赵弗商,你这些天怎么和大祭司她们一起瞎折腾我不管,现在你竟敢把主意打到娘娘庙上。
神娘娘庇佑我阴苗族三百年,上头几任大祭司三令五申不许阴苗族任何人褻瀆神娘娘,如今你竟敢唆使他人拆神娘娘的神像,你有把你爹妈放在眼里吗?
你有考虑过你全家的性命吗?一旦上天怪罪,神明降下惩罚,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们赵家上下老小!
你不要命,你爹妈还想活呢,你那个可怜的小侄女还没满周岁呢!
怪我当初太糊涂,不是个东西,你妈把你哥逼得离家出走的时候,我就该先打死你!”
赵二捂著脸不死心地反驳道:
“爸,你可是我们月阴村的村长,花枝修成了长生秘术你非但不为我们整个阴苗族高兴,还怀疑花枝修的是秘术。
伦理风骨重要,还是长生重要?
而且你也说了你没有见识过真正的长生秘术,你怎么知道花枝妹妹修的不是正经长生秘术,花枝妹妹的长生秘术是按照大祭司告诉她的方法修的,是不是长生秘术,大祭司难道不比你更清楚?
而且大祭司也说了,娘娘庙已经没有神灵了,是座空庙,神娘娘早些年就受够香火走了,你就没有发现这些年神娘娘庙已经不再灵验了吗?
花枝修炼长生秘术需要香火辅助,整个阴苗族只有神娘娘庙的香火最旺盛,既然神娘娘都走了,那与其烧了这座空庙,不如废物利用给花枝用。
爸,一个破庙而已,供谁不是供啊,花枝妹妹已经答应过我,只要我帮她办成这件事,顺利把娘娘庙的神像换成她的,你和哥,她都可以赐你们长生……”
“滚!”赵村长听不下去地扭头找工具,见没有能抡起来收拾赵二的东西,便隨手从青烟滚滚的香鼎里抓出一把香灰,使劲扬赵二脸上。
奇的是,香灰明明不烫手,洒在赵二麵皮上那一剎,却烫得赵二哇哇喊叫……
待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