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之后的大祭司都是凡夫俗子,无论怎么修炼都达不到你那个境界。
除了人祭,她也没有別的办法,她的能力只有那些,她也是被逼无奈。”
帝王声线粗獷地说完,忽又失落低笑:“本王还以为,你会在意本王娶了你的身边人。”
女神仙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你娶谁宠谁,封谁做妃子,与她何干,她又不喜欢你!”
身后传来另一道冰冷清澈,磁性悦耳的男人嗓音。
像是一缕清风,破开浑浊雾色,清爽而来。
“阿漓!”我不假思索地转身,目光捕捉到人影的方向,拔腿朝他跑去。
“鸞鸞。”
我撞进男人染了莲花浅香的温暖怀抱里,同时,腰身也被男人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
“你终於来救我了,我……差一点就被关进地宫里了!”我一头埋进他怀里憋屈诉苦。
青漓赶紧拍拍我的后背,温和安抚我:“没事了鸞鸞,怪我来迟了。”
“你来得不算迟,挺快的,这地宫入口可不好找,也不好进。本座算了下,你五分钟就能从地面打到地下,很不错了!只怪,本座处理战场的速度太快,不然,还能给你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女神仙淡定地出现在他右畔。
“鸞、西儿,你没事吧?”他忧心问。
女神仙甩甩宽大的袖袍:“本座能有什么事!小小地宫阴灵邪祟,本座打她们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嫌弃地瞄了我一眼,女神仙尷尬问:“我……在你身边,就、这么……柔弱吗?还、撒娇?!”
他怔了怔,不知所措一阵,才、艰难地打开怀抱,老实巴交地问:“要不然、西儿,我也给你抱?”
“咦,左拥右抱!我才不要!”女神仙搓搓胳膊,佯作不屑。
但,却在他准备放下手臂时,突然扑过来主动抱住他,开心道:“这么久没见,抱一下也可以啦!”
他:“……西儿,我们才,一天没见……”
话说完,女神仙一拳头夯在了他的胸口上,砸得他闷咳出声:“你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秋三年,三年算小別了,小別胜新婚懂不懂?”
他:“……懂!媳妇说的,本尊都懂!”
“这还差不多。”
石门后的阴间东西见到这一幕却破防了,哑著嗓子不甘嘶吼,悽厉控诉声震得整个地宫都摇摇晃晃,颤抖不止——
“他是谁!西王母,这个小白脸是谁?!本王不在你身边这些年你到底背著本王勾引了多少男人!”
“他怎么能叫你媳妇,你怎么能拥抱他!”
“西王母,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西王母,你身为本王的女人,谁允许你在外如此放荡!”
青漓欲上前对付那东西,却被女神仙拦住。
“里面的脏东西太多,本座不能在外滯留太长时间。还有本尊的三魂七魄,会被这里的煞气侵蚀损伤。
不要恋战,多留一分钟,本座的魂魄就多一分危险,先带本座的魂魄回去与肉身融合!”
“好。那你……”
“本座的魂魄已经进入了休眠状態,本座须得立即回到魂魄中,支撑魂体……
阿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本座不会轻易出来,你照顾好本座的转世,谢谢。”
“西儿,你我夫妻,何须言谢。”
“还有,不要放过谢妄楼那只死狐狸,给本座往死里揍!”
“会的。”
轻盈的魂体被他打横抱起。
一股暖流融回眉心……进入全身。
“本尊今日没时间陪你玩!周穆王,你我的帐,来日必清算!”
“不许走,拦住他!”
“西王母,西王母你不能走、不能走——”
智、障!
——
再醒过来,我的魂魄已经落回了身体里。
而我床上,则被小凤设了一层金光保护罩。
这是,在防谁?
晃了晃不大清醒、还隱隱作痛的脑袋——
我努力回忆著昏迷之前的场景。
我是晚上洗完澡,开门要下楼去找青漓,然后被一团黑雾给迷晕了……
再然后呢?
没了?!
来不及细想,忽有人推开房门,端著一碗粥走了进来。
见我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那人快步迈近,顺手把粥碗放在我床头的小桌子上。
欲伸手碰我,却被小凤的金光保护罩给烫得浑身一激灵。
无奈之下,只好站在半米之外与我说话:“镜镜你醒了!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