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你不肯见我。我等了你两千年,终於等到了你再次转世……”
“这一回,我定牢牢將你囚在身边。”
“你是我的妻……是我的!”
偏执的言语听得我一阵不耐烦。
石像驀然抬高声,嘶吼下令:“来啊,把她给本王,捉进来!”
“本王要即刻便与她拜天地。”
“入洞房。”
“本王已经等这一天,等许久了!”
一声令下,广场上的侍女兵將齐齐迈开双腿,笨重地向我们围攻过来。
连起初被我钉在石壁上的那些阴灵也倔强地拔出胸口长剑,拖著残损的魂体,不要命的听令朝我们涌过来——
女神仙拉著我往后退了两步,尔后英姿颯爽地扭头与我道:“別害怕,我们互相配合!今日,本座教你诛邪除魔!”
我不假思索地頷首答应:“好!”
隨后与她做著同样的运功施法手势,旋身与她背对背,熟练地掐诀凝聚法力,挥袖震飞那打头阵的一拨石人。
两只镇墓兽被迫听从墓主人的旨意,一左一右向我们攻击过来。
她简单两招便將镇墓兽打退,劈撞在右侧石壁上。
我出剑指捏诀用法力抵挡住袭击我的那只镇墓兽。
剑指变为掌,我一巴掌扇在镇墓兽的右脸庞上,瞬间拍裂了镇墓兽的半张面孔。
镇墓兽痛得张牙舞爪,愈加恼火地冲我张开石口。
身后的女神仙及时將我拽进怀中护住,拂手拈来一瓣莲花,以花做刃,弹指便令花刃穿透镇墓兽头颅,一招打爆一只镇墓兽……
剩下石人与另一只镇墓兽见她这么能打,俱是胆怯的后退,浑身瑟瑟发抖。
直到宫门內的石像又怒喝一句:“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上!”
石头侍女与兵將们才继续一拨又一拨地涌向我们。
我与她联手,三两招便震飞一批石人。
头戴孝帽身穿宫裙的阴灵们想扑过来,却被女神仙周身的金光给灼得痛苦不已,无计可施。
我蓄起法力,打倒最后一批焚香侍女石像后,一抹黑影却猝不及防衝到我身前,手握短刃,抬袖朝我心口刺过来……
好在女神仙反应得快,一脚便將黑影手里的短刃踢飞出去,聚起掌力劈向黑影的面门。
但,竟在法术打进黑影额头的前一刻,及时停手,故意手上一偏,掌力失误打在了飘在半空中的另外几抹黑影身上。
被打中的几只阴灵悽惨的短暂哀嚎几声,就化成黑烟消散了去。
我昂头,定睛一看被女神仙手下留情的那只阴灵正脸。
却,意外发现,那只女阴灵,很眼熟。
“朱紫!”女神仙错愕收手,凝了眸色,疾声问道:“你怎么会在陪葬队伍里!”
被唤作朱紫的阴灵听见此话,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地低头。
訥訥后退,著急飘身隱匿在一眾阴灵之后……
帝王那苍老刺耳的嗓音又阴惻惻响起:“哈哈,她是本王的爱妃,当然,也在本王的陪葬队伍里!”
女神仙暗暗攥紧十指,保持冷静地追问:“她,不已经是大祭司了么!怎会又成了你的妃子?你强迫的?!”
年迈的帝王冷笑:
“呵,强迫?你问问她自己,她为何又成了本王的妃子!难道不是因为,她爱慕本王,甘愿以大祭司身份,入宫为妃,与她姐姐一同服侍本王么?”
“她爱慕你?怎么可能!”女神仙不相信,据理力爭:“本座那缕魂还是周朝大祭司时,她跟在本座身边,平日也未少见你面,她若是爱慕你,本座怎会无所察觉!”
帝王闷声低吟:
“你走后,她继任大祭司之职,第三年,她在祭祀仪式上出了差错,是本王好心替她掩饰,才免了她的杀头重罪!
她感激本王,也因此对本王生了爱意。
第四年,她主张恢復人祭,朝中一部分老臣不同意,是本王为她力排眾议,给她隨心发挥的机会。
第五年,王后有孕,她入宫长住,为王后祈福。
一日,本王在大殿休息,她主动进入大殿,关门解衣,將自己献给了本王。
后,本王封她为妃,並命她代替王后,全权决定祭祀之事,做祭司台的祭司长。
本王寿尽之日,后宫与她同龄的妃子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她是大祭司,有不老容顏,本王死前下过詔,后宫凡没有子嗣的年轻妃嬪都要给本王陪葬。
她也没有子嗣,所以,她也要下地宫,侍奉本王。”
女神仙冷冷开口:“本座才走四年,你们便恢復了人祭,呵,难怪,你们周朝命数当绝!”
“你是神仙,你会治水,能解旱灾,你可以呼风唤雨,让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