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紫蛇带小凤离开屋子,边走边聊:“晚上媳妇你想吃什么?我带了不少食物,银杏的乾坤袋里也藏了很多吃的,想吃米饭还是麵条,都可以!”
小凤想了想,说:“我想吃菌菇面了,我路上看见山坡的地面有菇子了……”
“那我给你做菌菇面,再弄点野鸡野鸭给帝君和鸞镜妹子做烧烤!”
“好耶。”
银杏也重新背上小包袱,拉上雪仙:“既然不用我们动手,那我们先上楼歇息啦,晚点我去找你啊镜镜!”
“好的。”我点头应下。
两枚灵珠乖乖飞回我身边腻歪著,我拽青漓在客厅里坐下,隨即厚著脸皮往他怀里一扑,坐在他的腿上,慵懒趴在他怀里闭目长嘆:“老公……你怕么?”
“怕?”他默了默,心知肚明却佯作不解,柔声笑问我:“阿鸞觉得……本尊会怕什么?”
我扶著他的肩,撑起身子,挺直脊背,深深凝望著他,与他四目相对,意味深长地张了张嘴,轻问:“老公,你口中的阿鸞,是在唤风玉鸞,还是在叫……宋鸞镜?”
他陡然怔住,心虚地错开与我相对的目光,低头,將脑袋埋在我肩上,大手用力揉了揉我的两侧腰窝:“为夫,是在叫你。”
“昨夜,你在窗边愣站了很久。是在想……该不该让我来不老族么?”我主动抱紧他的脖子,將他往怀里按,心下五味杂陈地问。
他这次,又默了良久。
半晌,才环住我的腰,沉声低吟:“鸞儿,我爱你。”
“我知道。”
我昂头,嗓中苦涩:
“在我隱约意识到一些事之后,在凤凰笛突然出现在我手里,在我……魂不守舍进入神娘娘庙,再次看见神娘娘庙中那尊面容酷似自己的神像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难怪,他当年要建神娘娘庙。
一切的答案,都在不老族。
“鸞鸞。”他怜爱的將我抱得更紧……
两颗灵珠悄然钻进他的袖子里,陪我们一起安静待著。
傍晚,老族长本是邀我们去他家喝酒吃饭的,但我们碍於此行人多,加上老族长家里还有个九十来岁的老母亲,老人家平日里应该都喜欢安静,我们过去,乱鬨鬨的,难免会扰的人全家不安寧。
况且,我们身畔还有个没化形的小凤凰在,若是去別人家吃,小凤没法敞开了填肚子,届时回来还得嚷著肚子饿。
於是,出於多方面考虑,我们拒绝了老族长的好意,自个儿在小竹楼里吃起了菌汤鸳鸯火锅!
“现采的菊花、现摘的菌子、现薅的蘑菇,还有这些青菜、萝卜,绿豆丸子……再加上阿紫在附近那条河里炸出来的小鱼,简直是下雨天的火锅绝配!”
银杏欢喜地將黄菊花放进清汤锅里,“秋天吃菊花,下夏天的火,这可是好东西!”
雪仙帮忙切菌菇,
“菊花是我和阿杏采的,菌子和树菇是阿紫小凤摘的,鱼也是阿紫炸的,旁边的几盘凉菜与烧烤是仇惑白朮两兄弟弄的,剩下的素菜食材都是老族长给的。
今晚的火锅食材很丰富,大家都敞开了吃!別客气,都是自己人。”
小凤抱著我刚榨好的一壶果汁爱不释手:“桃汁啊,梨汁啊,凤最爱了!”
我腾出手揉了把小凤的脑袋:“傻瓜,桃汁梨汁都是给你和不能喝酒的人准备的。等会儿火锅好了你们喝果汁,我们就喝菊花酒!”
仇惑边下萝卜片,边逗小凤:“我们这群人里,好像只有小凤不能喝酒吧!”
小凤气鼓鼓地哼了声,双翅抱胸不乐意道:“谁说我不能喝酒,我酒量贼好!想当年,我家主人办的瑶池大会,我次次都能喝好几壶桃花酒呢!”
“但是你现在重伤初愈,还不能沾酒水。”白朮將一朵蓝色小雏菊插在小凤脑袋上,自顾自地欣赏:“我们家小凤凰戴什么花都好看,软萌可爱。”
小凤素日最喜欢听別人夸夸她,闻言立马笑逐顏开地张开膀子往白朮胳膊上扑:“白朮哥,你超懂我啊!”
只是小身影还没衝过去,就被小气的紫蛇给拎著翅膀提起来抱回怀里用力搂住,一脸警惕地防备道:
“老白你干嘛!这是我媳妇!你总勾搭我媳妇干啥?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想要媳妇自己找一个去,不许勾引我的!”
白朮哽住,一脸茫然:
“我哪里勾搭你媳妇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再说我只是夸了嘴你媳妇好看,我这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社交啊!”
仇惑在旁边一片一片数著萝卜片偷笑调侃:
“他啊,被小凤上次险些殞命的事刺激到了,现在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別管他,他脑子不好又不是一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