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篤定道:“我们本族先祖经歷的事,我们本族人自要比外族人更加清楚!”
“我……”银杏还要辩驳,却被雪仙拉住胳膊轻轻提醒:“老族长说得对,他们本族歷史当然是本族人最清楚。我们身为外族,这些事,没资格质疑。”
银杏噘嘴不自在道:“反正打死我我都不信西王母娘娘会主动追求周穆王……就算是西王母娘娘的转世我也不信!”
紫蛇压沉眸色,眼底闪过一丝嫌恶,面上依旧保持著温文有礼的淡然神色:“那、周穆王留下的不老之术,又是什么呢?”
老族长顿了顿,警惕地捋著鬍子咳嗽两声:“这个,就不方便告知诸位了。就像,诸位也不方便告知我们,阴苗族的长生秘术如何修炼。”
“这倒是。”阿乞佯作大大咧咧:“哎呀,族长你別介意,老紫他一贯嘴欠!而且我们阴苗族的长生秘术现在已经失传了,我们之间没一个知道怎么操作的,就算是想和你分享也有心无力。”
老族长稳重笑笑。
青漓阴沉著脸,大抵是西王母这位同僚的这个瓜不够刺激,满足不了他的求知慾,这会子连看老族长的眼神都变森冷阴厉了……
老族长在前带路,银杏故意落后几步,凑到我与青漓身边,小声问青漓:“蛇王蛇王,这个瓜保熟吗?”
青漓的俊脸更是难看了。
雪仙则去询问小凤:“凤王,这瓜你应该清楚。”
一路上出奇安静的小凤终究还是没忍住一个白眼翻上天:“呵呸,变態男,自恋男,猥琐男!呸呸呸呸呸!”
青漓这边,没好气的冷冷吐出几个冻死人不偿命的字眼:“捕风捉影,异想天开,狗屁不通!”
好傢伙一次用了三个成语,看来这个故事的確挺假。
后来进山这一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再议论什么。
直到快进不老族族人们生活的村子,老族长才继续介绍道:
“我们不老族,如今族人还有二百余户。不多。这几天,就委屈鬼师娘娘与大长老一行人暂住族东面的小竹楼了。
原本我是打算把我家老二的空屋子腾给你们住,但老二家的破屋子只有一间堂屋两间房,几位住进去可能会很挤,也不大方便。
正好村东头有栋小竹楼,原本是吴老五家娶媳妇建的,后来吴老五嫌竹楼冬天冷,就重新在其他地方盖了房。
现在虽然是八月份,但好在中秋刚过天不是很冷,住竹楼正凉爽宜人,晚点我再送几床被子给几位,几位应该会住得舒適。”
“我们对住的地方不挑,能遮风避雨,自己做饭就好。”阿乞大方道。
老族长和气笑笑:“几位先去竹楼安置,晚点老朽在家里做点好菜预备点好酒,给诸位接风洗尘。”
紫蛇从袖中抽出一张粉色帕子,给落进怀里的小凤擦擦鼻涕:“没问题。”
我瞧著紫蛇手里的粉帕子陷入沉默……
这傢伙虽说总算改掉了爱扮女装的臭毛病。
但喜欢粉色的口味……还一直没变!
我们在老族长的带领下,成功进入上了锁,屋內到处是灰尘的小竹楼。
老族长与两位不老族的大哥本要留下来帮我们打扫房间的,但被我与阿乞极力劝並迅速送走了……
毕竟,这竹楼多年没住人实在太脏了,谁要老实巴巴的真亲自动手打扫啊!
就算咱们人多,以这屋子落灰的程度,不吃不喝也得马不停蹄地打扫一整天。
这种事,还是让紫蛇雪仙与青漓这些会法术的大佬来吧!
老族长与两位大哥刚走,青漓就受不了的一挥袖子,强大法力满屋过了一遍。
几秒钟的功夫,原本脏兮兮一进来能吸一鼻子灰的破竹楼就被清理得一尘不染,焕然一新了!
“哇,这竹楼清扫乾净以后,还蛮不错的。虽没有咱们家那么大,那么好看,住得那么舒適,但暂时落脚,还能接受。”
小凤飞去屋里检查了一遍,再飞出来:
“老紫和我还有两颗小珠子一间,阿乞仇惑哥白朮哥一间,雪仙和小银杏一间,帝君与主人一间,楼上楼下四间房刚好!”
紫蛇也赞同道:“我们几个住楼下,帝君与雪蛟,就住楼上。”
“好呀,我都可以。”银杏把小包袱放在茶桌上,拎起桌上的空茶壶,“我去打点水,烧开咱们喝!等歇会我和阿雪去看看厨房能不能用。”
紫蛇颇有绅士风度地將茶壶抢了去:“你们这些姑娘,就老实在屋里待著吧,琐碎活我去干就行。”
“老紫我和你一起!”小凤活泼道:“刚才这点路程,我都没飞过癮呢!我要和你一起探索新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