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去落花房抢人
东边屋子那些女人,剩下两个屋子隨我们挑。可长得漂亮,身材好又年轻的,大部分都被挑去了东屋啊!村长可真是,自己享用好的,给我们用歪瓜裂枣。”

    “你还好意思说张哥挑,你没发现你也学挑了么?前两年你还被你家那母老虎管得死死的!要我说,你不如把你家母老虎也送进来……”

    “那可不行!那我不是自找绿帽子戴么!她是我的女人,送进来给你们玩弄,去死吧,一天天的净想美事!”

    几个男人闻言鬨笑:“你看他,怂成什么样了!现在也就只敢给她老婆下下阴蛊,用蛊毒控制他老婆了!”

    “嗨,你不知道,他家母老虎是他母亲在世时给他定的媳妇,不许他换的,他敢把他家母老虎送到这里,他爹非得打断他的腿!”

    “对了,今天去村长那做客的,我知道是谁。”

    “谁?”

    “村长大表哥!入赘去阳苗族的那个!”

    “哦对!想起来了,那个大表哥据说年轻的时候入赘过去,没几年老婆就死了,又没几年,老丈人丈母娘也死了,他老婆家的万贯家財,现在都是他的了!”

    “噯,怎么能叫他老婆的万贯家財呢?现在应该叫他的万贯家產。

    咱们苗域哪有女人当家的,谁家不是男人掌权,他就算是入赘过去的,那他老婆一个女人能扛什么事?

    最终靠的,不还是咱们男人嘛?他老婆不死,那些钱,也该是他的!”

    “你说咱们怎么就没有这个入赘有钱人家死老婆的命呢?”

    “呸!”女孩忍无可忍地红著眼眶怒骂:“你们这群脏心烂肺的畜生,放开我!你们逼良为娼,我要去告你们!你们这是犯法!”

    “犯法?”一男人嗤笑,吊儿郎当:“法律,管得到我们苗域吗?我们如果真怕什么法律,现在还会有什么落房的存在吗?”

    “咱们这三千里苗域,族长、族老、村长、大祭司、圣女,就是法律!”

    “村长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不服啊,那你去找大祭司告状啊!”

    “別以为我不知道大祭司和你们是一伙的。”女孩拼尽全力凶猛挣扎,咬牙不甘心道:“你们別忘了,还有大长老二长老!再不济,还有鬼师!”

    “大长老二长老只有辅助权,可没有决策权。再说,你以为他们知道了,就敢为帮你做主与大祭司作对?落房的存在,是为了闔族的未来著想!你们,都是要帮我们阴苗族延绵后代的工具,你们应该感到与有荣焉!”

    “至於鬼师,她算个屁!大祭司都不承认她是自己女儿,她也就只能帮族里引渡逝者亡魂,没事处理处理灵异事件了!我们敬重她,她是鬼师,不想敬重她,她就是小野种。”

    男人们光明正大地拖著女孩出院门。

    站在梨树下恍恍惚惚的女人再次扑过去找男人说话:“老公……”

    “滚一边去!”不等女人抱住他们,男人就嫌弃地又一把推开。“噁心东西!”

    而坐在磨盘上假寐的女人睁眼看了看他们,后又见怪不怪地继续闭眼装睡。

    “镜镜,你看他们!”银杏著急地拉我袖子告状。

    我挥手撤下隱身术,银杏第一时间衝上去抓住女孩右胳膊,帮女孩反抗那两名要拖她出门的男人。

    男人感受到阻力,好奇扭头,见到银杏,好奇质问:“你谁啊!”

    银杏怒不可遏的一拳头击向说话男人的老脸:“我是你姑奶奶!”

    男人捂脸吃痛放开女孩,银杏再次一脚踹开女孩另一侧的魁梧男人,英姿颯爽地顺利將女孩护进了自己怀里。

    剩下那三人见状,目瞪口呆地欲冲银杏动手:“你什么人!敢来落房抢人,你找死!”

    说著就要衝银杏动手。

    “坏叔叔,不许欺负银杏姐姐!”小女娃从阿乞怀里跳下去,著急去保护银杏。

    阿乞抽出背上桃木剑,一剑挥出,法力凝成的剑气一招劈飞欲朝银杏动手的三人。

    五个男人皆被剑气撞倒在地,阿乞瀟洒收剑插回背上剑鞘,挺直腰杆走上前,硬气回懟:

    “我就是你们口中那个不敢和大祭司作对的废物大长老,揍你的是李老女儿李银杏。

    我旁边的,是你们口中算个屁的鬼师娘娘!

    咋,我们三个,不能来落房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