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间屋子里也锁了不少女孩,年长的四十来岁,年轻的十七八岁,总之,有生育能力的,这个地方都会来者不拒。”
说完,银杏转头看向我,满目悲凉:
“镜镜,落房的性质已经变了……这里面的女孩都不是主动进来的,她们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做主,镜镜,你不觉得这种事很可怕吗?
落房,从一个惩罚本族犯错女子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囚禁无辜女孩逼迫她们为族落繁衍后嗣的人间炼狱,那些人就是在打著为阴苗族好的幌子,公然满足自己的私慾!
现在只是孤女、寡女、身体或智商不健全的女孩,未来会不会发展成……
强抢民女,只要是他们看上的都可以冠冕堂皇的去抢,只要是他们不稀罕要的,都可以送进落房逼迫自己的妻子、女儿、姐妹,在落房替自己赚钱,谋取利益。
要是放纵下去,长此以往,阴苗族怕是会自取灭亡!”
“你考虑得对。”我赞同道:“落房不能从惩罚罪犯的牢狱,变成他人肆意囚禁无辜女性的牢笼!落房也不是他们的法外之地。”
话刚说完,阿乞忽然抱著小女娃跑过来和我们打招呼:“银杏姐、镜镜姐,有人来了。”
我淡定瞟了眼院门外。
抬手化出隱身鬼符,指尖一甩,鬼符自燃,淡红色神光瞬间將我们四人笼罩其中。
不久,院门外的杂乱脚步声逼近。
有人开了锁,拽掉门上铁链,推门而入。
紧接著,五名身形魁梧的男人走进院子。
“老公、老公来陪我玩……”院子里精神失常的年轻女子凑上去拦他们的路,却被领头男人一把推开。
“滚滚滚!神经病!谁要和你玩,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长成这样,陪你玩夜里得做噩梦!”
身后男人们嬉皮笑脸调侃:“哎呦张哥,你现在还挑上了!以前你不是还说,有的玩就不错了么?”
“就是,你的经典语录:灯一关,一样玩!”
领头男人不悦皱眉:“以前是什么时代,能和现在比吗?以前这里面关的可都是疯女人,现在这里关了六十二个女人,老的小的应有尽有,还可以换。”
“张哥说得对,哈哈哈,说起来,这两个自从退休了,大家都很少碰她们……”
“你不挑是因为你没脑子,张哥可是传授过经验……这生孩子的,与没生孩子的不一样。生两个孩子的,又与生一个孩子的不同。生五六个的,又同生三四个的不一样。”
“年纪小的,和年纪大的不一样,女人么,老了,皮肤也鬆弛了,摸起来没那种感觉。”
“总之,生的越多,伺候起来虽然没那么生涩,但是体验感越差。”
“外面这两个都坏了身子,还不如屋里那些生了四五个的。”
“对嘛,你看小孙就比较聪明,一点就通!”
驱赶开疯疯癲癲的女人,一行人径直朝东边一处屋子走去。
从腰间扯下钥匙。
把门打开。
领头男人带著两名男子进门,留下两个把守在门外。
不久,两名男子从屋里强行拖拽出一个十七八岁的俏丽女孩……
女孩挣扎的厉害,痛苦抗拒:“我不要过去!我不要!放开我,我寧愿咬舌自尽也不跟你们走!”
带队的男人冷哼一声,讥讽道:“电视剧看多了吧!咬舌自尽,你咬啊!”
左边男人嗤笑:“妹妹,咬舌自尽,是死不成的!顶多以后变成说不出话的禿舌!当然你如果真有那个毅力敢咬断舌头,我啊,敬你是个牛皮人物!”
右侧男人也接著取笑:
“除了咬舌自尽,撞墙自尽,也不太可能死得成,我劝你少折腾,也少受皮外之苦!
你的手筋脚筋都被割断了,你现在站立行走拿东西都有困难!
还想反抗,做什么梦呢?过不过去,你说的不算!”
把门的两名男人重新將房门锁上。
“你啊,还是听话,免得受无妄之灾。你看你的手筋脚筋,不就是因为你打伤了村长才被挑断的吗?你性子烈,我们晓得,可你啊,还是不了解男人,男人还就喜欢性子烈的!”
“哎,张哥,这次村长又让这个小丫头去伺候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有这等好福气,能让村长主动把她弄过去!这小丫头,可是村长的宝啊!”
“你管它是谁呢!反正等会儿咱们不就知道了么?再说村长哪次会客,没让咱们兄弟跟著……嘿嘿!”
“主要是僧多粥少!就这一个……每次排到后面的弟兄都不尽兴。”
“不尽兴你不晓得再回来挑一个?”
“村长说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