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主角,那他是一百个相信的。
孤儿身份起手,天赋异稟,还有一手无人能敌的树敌本领,这不是主角是什么?
“瑶光圣女,你莫要欺人太甚!”
剑宗眾人內,一名女弟子实在忍无可忍,“早在来此之前,王长老就已经同意让我们进入剑山了,不然我们也用不了传送阵!”
陆心顏思忖片刻:“王长老是谁?”
除了师尊和大长老之外,她还真不知道宗门內还有哪些长老。
“你!”
那名女弟子面露呆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位瑶光圣女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我行我素,竟是连宗內的长老都不放在眼里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传送阵忽然亮起,原来是收到文执事传音的王长老匆匆赶了过来,还未走近便高声呵斥道:“陆心顏,你眼里还有没有点宗门规矩!”
看到这张脸,陆心顏终於想起王长老是谁了,不过並未在意,依然静立在原地,淡然自若道:“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此言一出,一眾剑宗弟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文执事也面露异色,这瑶光圣女一直都这么囂张的吗?
王长老嘴角一抽,身形闪烁至陆心顏面前,先是向文执事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隨后再次厉声呵斥了一句:“陆心顏!你放肆!”
这陆心顏,没有天宗佛女的命,却得了天宗佛女的病,剑宗之人何等身份,又岂是能轻易怠慢的?
事实上,陆心顏只是想说“外门弟子不得进入剑山”这件事是规矩,她不明白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为什么会这么奇怪,更不明白明明是剑宗怠慢在先,为何王长老却要反过来为他们说话。
她实在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鬼使神差之下,竟主动向体內的心魔请教。
“我现在该怎么说?”
本以为心魔会先冷嘲热讽几句,亦或者沉默不语看自己笑话,然而对方只是嘆了口气:“我不是上次才教过你吗?”
“上次?”陆心顏愣了愣。
“你告诉他,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这话究竟有何用意?”
“没什么用意,但能让那老东西冷静一点。”
陆心顏迟疑片刻,决定相信心魔一次,於是淡然开口:“王长老,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王长老神情一滯。
他自然听说过前不久发生在戒律堂內的事,也知道陆心顏曾用这话驳过一眾长老的脸面,但他万万没想到,同样的话今天居然也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忽地收起恼怒之色,眼神渐渐变得阴鬱。
“现在呢?我又该怎么说?”
见这话似乎的確有些成效,王长老的脸色平静了不少,於是陆心顏再次在心底询问。
“当然是让老王从哪来回哪去了。”
江临隨口道,“事关宗门脸面,就算下面的人不在乎,上层也多少要做做样子的,现在宗主闭关,一眾长老外出,这老王一上来就对自己人大呼小叫,也不怕剑宗之人看笑话。”
作为金丹修士,陆心顏的记忆力自然是不差的,可要她一字不差地把这些话全部复述下来,却实在有些为难,於是只好从中挑选了一句要点:
“王长老,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不是,我的確是这个意思没错,但你好歹委婉一点啊!
江临嘴角一抽,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这句话清晰地钻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文执事神色精彩,这瑶光圣女果真不拘一格,难怪能成为洛琴的关门弟子,这跋扈的性子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见王长老面沉如水,他心知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冲王长老拱手道:“王长老,圣女,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过两日再带弟子们前来拜访。”
“我送送你。”
王长老终究还是有点养气功夫的,最终並未发作,只是冷冷瞪了陆心顏一眼,隨后衣袖一甩,和剑宗眾人一同走进了传送阵当中。
毫无疑问,等他们离开之后,瑶光圣女的名声只会变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