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一直都这么囂张吗?
话,但什么时候看不起剑宗了?

    江临心中吐槽,有些好奇陆心顏这次又会如何回应。

    “你是谁?”

    很好,依旧稳定发挥。

    “你!”

    一句简简单单的“你是谁”,伤害不大,但侮辱性却极强,那名弟子瞬间破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拔剑出鞘,立即自报家门道,“我乃剑宗外门弟子,张子洋!”

    陆心顏柳眉微蹙,视线在一眾年轻弟子身上扫视一圈:“你们都是外门弟子?”

    “是又如何?”张子扬愤慨道。

    江临倒是不觉得这位连恭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圣女会讲究上下尊卑那一套,认为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不配和自己说话,她问这话一定另有原因。

    见陆心顏沉默不语,普通弟子或许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那名文执事显然是清楚的,不由尷尬一笑,解释道:“还请圣女不要误会,这些弟子都是我剑宗外门中最顶尖的天才,不日便会拜入內门。”

    “既是顶尖天才,为何至今还在外门?”

    儘管被呛了一下,文执事依然满脸堆笑:“剑宗尚未到召开外门大比之时。”

    外门大比,修仙界各大宗门外门弟子躋身內门的最主要方式,每隔数年便会召开一次,文执事这话的意思是,这些弟子实力是有的,只是欠缺一个晋升內门的时机罢了。

    陆心顏不置可否:“所以下月的剑比?”

    “自然是由他们参加。”

    “此事师尊知道吗?”

    “洛宗主仍在闭关,並不知晓。”

    “……”

    从双方的谈话中,江临总算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瑶光仙宗第九任宗主和剑宗剑圣的隔世一战並未分出胜负,而由於第九任宗主和三位妖族大能那惊天动地的一战,以至於彼时的瑶光仙宗兴起了一场不小的剑道风潮,也渐渐涌现出了不少天姿卓越的剑修弟子。

    恰逢当时的瑶光仙宗和剑宗处於蜜月期,因而两宗乾脆立下约定,门下弟子每隔三年便在剑山外进行一场剑比,以此延续第九任宗主和剑圣的未竟一战。

    彼时的瑶光仙宗正值鼎盛时期,门下弟子天才辈出,近千年来,和剑宗之间也算是各有胜负。

    可隨著后来瑶光仙宗的日渐式微,以及门內剑修弟子的减少,自此每逢剑比,瑶光仙宗便再难胜过剑宗,若不是剑山中所藏的诸多剑意实在奥妙,剑宗或许都懒得再派弟子前来。

    可即便如此,两宗的剑比也从未断过,双方始终遵循约定,各自派內门的筑基弟子参战,谁曾想到了今天,剑宗竟只派了一群外门弟子前来,这无疑是对瑶光仙宗的轻慢。

    可说实话,这其实也怪不得剑宗。

    瑶光仙宗早已非往日之瑶光仙宗,可剑宗,却依然还是那个天下唯一的剑宗。

    人家招收內门弟子的门槛是二十岁之前的筑基,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天才,和瑶光仙宗如今的练气八重门槛完全是两个概念。

    换句话说,同为內门弟子,两宗的弟子压根就不是一个含金量,甚至若不是有剑比之约,瑶光仙宗的弟子,怕是连见剑宗內门弟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偏偏就在三年前,瑶光仙宗內门最强剑修、上任瑶光圣子,在与永寂魔门的大战中不幸陨落,其所在的剑修一脉更是死伤惨重,而这也是如今的剑山显得如此萧条的原因。

    面对这样的瑶光仙宗,剑宗是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来吧,未免显得太欺负人了,不来吧,又恐被指不守信用,思来想去,也只能派遣这些外门弟子前来了。

    当然,这不过是文执事委婉的说辞,剑宗到底是怎么想的,江临也不清楚,但他明白,派外门弟子来应战內门弟子,这对瑶光仙宗而言无疑是一种折辱,也难怪陆心顏会生气。

    而文执事或许也是觉得此举欠妥,心中有愧,所以姿態才会放得如此之低,否则即便他只是剑宗的一个外门执事,也大可不必对一个瑶光圣女如此客气。

    听完文执事的解释,陆心顏纵使心中有气,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说道:“此事我会如实转告师尊。”

    “那就有劳圣女了。”

    文执事的確是个体面人,礼数周全,即便对晚辈也毫无怠慢。他含笑拱手,温声问道,“那不知今日,老夫与门下弟子可否有幸,入剑山一观?”

    陆心顏微微摇头:“剑山乃瑶光要地,外门弟子不可入內。”

    她没有针对眾人的意思,这的確是剑山的规矩。

    文执事尷尬一笑:“这规矩似乎只针对瑶光仙宗弟子吧,而我等是客……”

    陆心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等连瑶光仙宗的外门弟子都不是,难道不更应该遵守规矩吗?”

    江临:“……”

    嘆为观止,实在是嘆为观止。

    如果说陆心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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