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上,碧青龙影肆意纵横,时而潜沉,时而高飞,每一次动作都引动周遭水灵力欢鸣共舞。
仿佛这片无垠汪洋,终於迎来了它真正的君主。
两个月后。
——
深夜。
金龙岛深处,龙云裳独居的楼静静矗立。
楼阁以百年香檀木搭建,檐角悬掛著避邪的青铜风铃。
夜风拂过,铃声细碎。
楼內並未点起明灯,只有几盏镶嵌在墙壁內的夜明珠,散发著朦朧暖昧的暖光,照亮绣著繁复纹的地毯。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气味。
一道青色人影,翻过围墙,攀上楼外壁,灵巧地拨开一扇虚掩的雕木窗,身形一缩,滑入了室內。
暖光映出他的侧脸,正是沈轩。
“阿俊————”
一声甜腻的呼唤,从里间的床榻方向传来。
龙云裳侧臥在宽大床榻上,娇躯罩著一层轻薄的粉红纱衣。
她刚沐浴过,蜜色的肌肤在珠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
纱衣的系带悄然滑落,露出山峦般的起伏曲线。
龙云裳眼波流转,直勾勾地望向窗边的沈轩,露出不加掩饰的的笑意。
“你终於来了。”
这四年多的时间。
两人经常单独会晤,谈心论道。
除了宋国的风土人情外,沈轩偶尔会指点龙云裳的修行。
相互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沈轩神色平静地走向床榻。
他解开法袍,隨手搭在旁边的屏风上,身上只余贴身的青色劲装,勾勒出精壮的线条。
他在床沿坐下,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美妙胴体,淡淡的“嗯”了一声。
龙云裳轻笑一声,主动探过身,柔软手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混合著体香与蜜甜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阿俏等你好久了————”
她在沈轩耳边呵气如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他的衣襟。
沈轩捉住她作乱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想好了?”
“早就想好了!”
龙云裳毫不退缩,就势將整个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纱衣彻底滑落。
龙云裳仰起脸,眼中水光瀲灩,带著纯粹的渴望与挑衅。
“怎么,阿俊怕了?”
沈轩不再多说。
稍微用力,便將主动投怀送抱的龙云裳按倒在柔软厚实的床榻上。
龙云裳发出一声轻笑,非但不惧,反而更热烈地迎了上来。
地动山摇。
坚固檀木搭建的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樑柱微颤,仿佛隨时会散架。
沈轩眉头微皱,伸出一只手,並指如剑,凌空朝四周虚点数下。
层层淡青色的冰壁瞬间凝成,將整座楼內部空间悄然笼罩。
楼里所有的声响、气息,尽数被封锁在內,再无半点外泄。
“阿俊,不用管这些————”
身下的龙云裳气息微乱,催促说道:“快来!”
沈轩冷哼一声。
“阿俏,你就不怕我————”
话没说完,便被龙云裳打断了。
“阿俏怕你力气不够————”
龙云裳在顛簸中娇笑,声音充满自信。
她是法相境中期炼体师。
肉身强劲,不仅健壮,还有很高的柔韧性。
承受能力,远超普通內丹境。
比婉梦魔尊,还要强上许多。
风狂雨骤。
辣手摧。
天將破晓,窗纸透进第一缕灰白的光。
沈轩起身,动作利落,穿好法袍。
——
龙云裳睁开眼眸,看著沈轩的背影,柔声说道:“阿俊,你要走了?”
“嗯。”
沈轩背对著她,整理了一下法袍。
“规矩就是规矩,我也不能破例。”
龙家寨的走婚古俗,沿袭万年。
男子需在天亮前、女方长辈起身前离开。
通常从窗户或后门悄然离去。
沈轩无意破坏这规矩,不愿因此影响自己在龙家族人眼里的形象。
“今日和大长老有约,要去寨中禁地,为诸位长老讲解炼体之道。”
“好吧。”
龙云裳慵懒地应了一声,撑坐起来,毫不在意地裸露胴体。
她也要去听道。
沈轩走到窗边,想和昨夜般翻窗离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