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左灿扯开窗帘,久违的阳光洒进厨房,让左灿的双眼都有些微微刺痛。
“我说,咱试菜就试菜,为什么每回都黑灯瞎火地试啊。”
左灿推开窗户透了透气。
“嘖,仪式感,懂吗?武侠小说里师傅教徒弟,都这样!
而且,我是什么?我是吸血鬼啊,吸血鬼办正事就得有个办正事的態度。”
“嗖”
一个不锈钢饭铲从左灿手里飞出,德文一偏头,饭铲没打著。
可能是觉得左灿有点让自己逗急眼了,德文点了根烟正色道: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这几周的训练內容都是经过我精心设计——为你量身定做的。”
“哼。”
左灿冷哼了一声,“精心准备”?你?宋德文你平时办事儿,什么时候有过准谱。
“咱们这个三人小团队,王元不用多说,这小子一个月內能把唤生识练好,把翟万里那些个厨具使唤明白,我就阿弥陀佛了。
我则是咱们团队的大脑,离了我,你俩知道哪个是盐,哪个是糖吗?”
这点还真不是德文吹牛,左灿压根不会做菜,王元充其量就会用高压锅燉个小燉肉,缺了德文还真不行。
而这也是左灿最近一段时间陪在德文这边的原因。
一个月后的厨王对决,德文得做陕西菜啊!他虽然活了好几百年,厨艺了得,但在陕西菜方面也算不上行家里手。
因此,最近一段时间,隔三差五的,德文就得跑到翟万里家取取经。
左灿呢,毕竟是翟万里看著长起来的,有她带著,两边沟通起来就会顺畅很多。
“至於你,担子可也不轻,往做饭上说,案上的墩儿活,都得你来,我啊,我是不行了。”
德文现在只有一只手,独臂厨王,切菜切肉確实有点强人所难。
最近这几周,德文主要训练的就是左灿的刀工。
道姑虽然之前没做过饭,但毕竟是异士,又有耍剑的底子在,因此学起来进度飞快。
“我现在这刀工就不错!如果你开著灯,我切得更好。”
左灿站在窗口岔了一句。
“誒,你还记得三周前,自己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你说……惦著在这一个月的训练里,不止要学会切萝卜切羊肉,更想在神通方面更上一层楼。”
“嗯,我说的。”
“我之所以这么训练你,正是为了提高你的实战能力,你自己琢磨琢磨,是不是心有所悟?”
德文坐在摺叠椅子上,双脚翘在灶台上,头仰天,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左灿的实战弱点?德文还真知道,那天从裂隙內出来后,德文便和王元聊过左灿斩杀水庸,后又被飞头蛮压制的经过。
她的神通……確实算得上攻守兼备,这点没毛病。
但左灿那唯二的两式中也存在著明显的弱点,对付一般敌人可能还成,但在大行家眼中,嘿嘿,只能说是漏洞百出。
二式切换的间隙是第一个弱点。
二式施展前,准备时间过长又是第二个弱点,敌人很容易从左灿发招前的起手动作,判断出她之后的战斗思路。
因此德文在黑暗中训练左灿,就是想將模擬一种充满不確定性的战场环境。
他每次扔的食材,忽快忽慢,有的扔向左灿,有的则丟向灶台,为的就是让道姑在短时间內,快速切换体內的静躁二炁,缩短两式神通的发动前奏。
“我去买个雪糕,你吃吗?”
左灿只是莽,却不傻,相反,她的异能天赋极高,要不然也不能在小小年纪就有此等身手。
道姑只是沉吟了片刻,便想通了其中关窍。
“要,给我来根儿苦咖啡。”吸血鬼大大咧咧地举手道。
左灿摆了摆手,低头往外走,德文几句话还真点醒她了,左灿暗暗体会著体內两股炁的流动,渐渐心有所悟。
宋德文说的没错,也许,让两种炁在切换时略微碰撞,正是自己开发第三式神通的契机。
“一个橘子味儿冰沙,一个花心筒,一个苦咖啡。”
冷饮摊前,左灿招呼沉迷电视节目的老板给自己拿冰棍。
“嗯?”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身后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可等她扭回头去找,又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谁这么无聊……左灿再把头转回来就看见,一个用铜绳围成的问號,缓缓从柜檯底下钻了出来。
“王元,你现在怎么也跟著德文学坏了,一点正形没有。”
左灿道破天机,此时,王元,左卫民等四人才从街角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