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刚才道姑一个人发呆时,四人就看见她了。
“呦,还知道我爱喝冰沙。”
王元今天心情不错,先后两场实战,让他基本摸清了自己异能的方向,这才搞了个恶作剧。
“切,谁给你买的,老板,再来一个冰沙,三瓶矿泉水。”
左卫民和丁汝风岁数大,不吃凉的,朱明新之前左灿也和他打过交道,知道这位只喝纯天然的东西。
“唤生识练得怎么样了?”
王元注意到,小卖部老板此时的注意力还集中在电视上,便用铜绳捲走了那杯橘子冰沙,捎带手又矫正了一下吸管的位置,最后不偏不倚,正好能喝进嘴里。
这便是王元无声的回答。
铜绳虽然能如臂使指,但用来装冰沙的是那种很薄很薄的塑料杯,如果换左灿来操作,冰沙必定会被挤出来不少。
只一手便表明了自己在操控牵引上的进步。
“老左,你不是还要去找刘得利嘛?去啊。”
丁汝风最近一段时间也瞧出来了,不管是那位宋德文还是刘得利,都有心拿俩孩子之间的事儿逗左卫民。
此时老道也从善如流,使劲拿话支左卫民,让他赶紧走。
“得利,得利昨天我还给他送饭来著,这会儿工夫,应该还在招待所里睡觉呢吧。
就把角那个北大望招待所,四楼。”
左灿听不出丁汝风的弦外之音,伸手给他爷指了指。
孙女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左卫民也没啥可说的,老头儿拿过自己那瓶矿泉水找刘得利去了。
而丁汝风师徒俩今天来,主要是给翟万里爷俩看病,他们驾轻就熟地拐进了翟家人所住的小区。
……
北大望招待所四层。
得利正坐在窗口,一边吃著花生米一边喝酒,喝的不是听装燕京,而是小瓶儿的二锅头。
“嘶……”
一扬脖儿,小半瓶下去,得利的脸都红了,连带著脖子下面一道伤疤也跟著烧了起来,透著那么狰狞。
“得利,楼下给你买了份儿滷菜……呦,天还没黑,怎么先喝上了。”
左卫民推门走了进来,他今天出门带了证件,因此能从服务员那拿到钥匙。
“老左,翟宝业那孩子看的没错,这个易昆宝,果然有事儿。”
往日嘻嘻哈哈的得利,此时的声音中却透著一股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