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直没有卸下最后的防备。
——哼,想摸都不给!
“对赌双方的收益完全都不成正比啊喂!?”北河三恼道。
——浅月那傢伙好歹还收著点,你是彻底演都不演?
“放心,如果你那三位击败了她,我肯定会拿出让你满意的筹码。”
“我不信,”北河三反驳地十分决然,“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我单方面的付出,你的呢?”
“这不是让你能够使用一点权能了嘛?”
娑娜笑嘻嘻地指出来这一点。
“完全不够。”
“嗨呀,总有机会的。实际上,等你在顺位积分赛一亮相,很多我能给你的东西自然而然地就出现嘍。”
北河三听她含混不清的,一拍脑门嘆道:“教她可以,研究最多只能到现在的程度。”
“啊?为什么!?”
“你那已经不是治疗了,压根就是x骚扰!”
“有,有吗?”
“你居然觉得没有。”
“啊呀!”娑娜大方地伸手勾住北河三的脖子,“不是我说你程白,都已经三十好几的人了,一味守著不存在的寡算什么?便宜便宜姐妹不好吗?你都不知道王国里想抠你的人有多……唔咳!!!”
骚扰戛然而止,因为北河三毫不留情地对著她肚子来了那么一下。
娑娜跪在地上捂著肚子,一边发出怪动静,一边微微颤抖,看得褚银杏瞠目结舌。
北河三脸上还带著几分红晕,指著罪魁祸首对褚银杏说道:
“这些东西別跟她学知道吗。讲真,她教不好你別的我都不担心,唯独这一点,我真怕她把你带坏。”
“好……好的。”
褚银杏訥訥地答应,心底还纳闷自己老师平常不这样啊,怎么一面对北河三就那么不著调呢。
这难道就是关係好到极点的体现?
“回去休息了,十字架二,把你老师领走。”
“哦,好……”
褚银杏凑过去,一把撑起娑娜。
然而她在转身的一剎,脖颈处的一道小疤痕引起了北河三的注意。
米发女人顿时轻吸一口凉气,她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了。
“你等下!”
“唔?”
褚银杏猛地转身,一不留神娑娜的肚子又被一边的柱子懟了一下。
“噗唔!”
二次伤害。
北河三好悬没绷住,问道:“褚梧桐是你什么人。”
“……”褚银杏一时语塞,沉默片刻后,乖乖回答,“她是我姐姐。”
北河三这才明白过来,合著她居然是褚梧桐的妹妹褚银杏!
梧桐当初家里的事情她也知道一点,虽说变成魔法少女的契机不是因为妹妹,但变强確实是为了妹妹而变强。
当时银杏甚至只有几岁,被星兽的星之咬结界波及命悬一线,为了產出对抗毒素的血清,紧急情况下,褚梧桐吃下了那只星兽的血肉。
北河三对后面的事情知之甚少,也不知道褚梧桐从此变得十分害怕苦涩,
但她却记得褚银杏脖子这里的伤疤。
正常的疤痕最多几年也就消失了,褚银杏的却一直伴隨她长大,直到现在都异常狰狞,甚至连魔法少女的形態都残留著,
它仿佛一道刻痕,永远刻在了她的灵魂当中,与她的心灵之光一起,成为十字架二的標誌。
北河三想完这些,又低头看向这孩子。
她从银杏的眼里,看出了几分与季葱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倔强。
——这姐妹俩,变成魔法少女都跟本体那么相像,何尝不是一种一脉相承。
就像她俩骨子里都有的几分不服输一样,褚梧桐之於季冷,褚银杏之於季葱瑶。
北河三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新一辈中的季褚两人,一边竞爭,一边为某种目的而变得更强。
而她,又要在当中扮演什么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