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时间开始流动,顿时喘息声此起彼伏。
然而那些嘈杂,妃小洛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看著自己的手,嘆了口气,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与程哥齐头並进的人物,才能心安理得地站在他身边呢?
在双子座消失前的一剎,丟下的只有她能听见的话语是:
“可以的话,跟梧桐一起,替我照看一下那些孩子……”
…………
儘管程白表现的很坚决,但最后的几抹柔情,仍让让妃小洛看出,他其实还是很想回来的,但隨后腾起的、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掩盖了这一念头。
——难道还有比照顾季葱瑶更重要的事情不成。
妃小洛百思不得其解,这段时间的程白,像是困在了某些执念里不能自拔,任其推著自己前进。
想到这里,她放下吹风机抬起头,重新面对著褚梧桐:
“倒也不是大大咧咧,而是不振作起来,承诺的事情就无法完成。”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宛若雕塑般毫无瑕疵的身材纤毫毕露:“属於自己的困境,仍然需要自己去跨越。
褚姐,这不也是你的座右铭嘛?”
褚梧桐一副被感动到的样子:
“太多了殿下,您能领悟到这些真的令在下欣慰至极。所以您打算搬出去自己住了吗?”
妃小洛脸上的笑容不减:“不打算。”
“领悟在哪!?”
…………
夜已深,黑色天幕下,整片大地都陷入安眠。
“还不睡?”
北河三身后传来南十字座的询问。
“劳碌惯了,这么早了睡不著。”
对於工程狗来说,十一点前睡那都是早眠,倒不如说现代绝大多数社畜都这样。
“想不到你居然还挺適应人类社会的身份?”娑娜瘪了瘪嘴,“我反正感觉再难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了。”
“看得出来,天天把抠什么的字眼摆在嘴边的人,融入得进去才怪了。”
北河三白了她一眼,似乎对晚上的事仍有芥蒂。
“嗨,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嘛!”
“孩子?”
北河三转身,这才发现来的不止有娑娜,她身后还站著一位魔法少女。
一位留著白色秀髮,面相十分熟悉的女孩。
虽然北河三知道这孩子就是把自己带进南十字座结界的人,但她总觉得在別处也见过类似的面貌。
“这位是?”北河三问道。
“这是我唯一的学生,代號是:十字架二。”
“你竟然还会收学生?”北河三顿生兴趣。
这不仅是因为南十字座是一个极小的星座,本派系的名额少,更因为娑娜以前一直以为自己这种工作態度不值得传承下去才对。
不止是把北河三这反应当成对自己的不信任还是怎的,褚银杏有些不满,又想到季葱瑶当著自己的麵塑蜡,一周多的时间就达到了她大半年才达到的成就,內心的压抑更甚。
“我会比她还强的!”褚银杏恼恨地低声道,“比那个季葱瑶!”
北河三一怔。
——这丫头怎么跟瑶瑶槓上了?
“你带她来见我是什么意思?”
“那还用说,”娑娜又开始浮现不怀好意的笑,“帮我带一段时间唄。”
“?”北河三气笑了。
“你的学生,让我帮你带?我那边还有三位后辈等著我呢。”
“你不现在出不去嘛。”
“谁说的?”北河三指著屋子,“里面那两位还是我抓回来的呢。”
“当然是指你明面上回不去啦。”
娑娜拍拍她的肩膀:“閒著也是閒著,你知道的,我战斗一直不算拿手,要是让这孩子的天赋白费就不好了。”
“?那你还收?”
北河三说道:“既然怕误人子弟,为什么不给她推荐一个更好的老师?”
“这不找你来了吗?”
“都说了我这边有三小只!”
“那我们打个赌!”
北河三一颤。
——嘶,这熟悉的话术,前不久我是不是在谁那里听过?
“什……什么赌?”
“下一次,就在下一次顺位积分赛上,如果她击败了你三位后辈,”娑娜笑道,“那你就老老实实在结界里给我带孩子。”
“你这话说得怎么那么怪!?”
“除此之外,”娑娜没有搭理她的吐槽,接著说道,“你也彻底归我,怎么样?我是指研究上。”
这段时间,为了解构暗化的真相,北河三虽然配合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