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咬伴隨它的操纵,影响范围延伸,將最近的金色丝线扯入虚空。
柏可可顿时感到体內某一处变得空白。
——六月五的那所谓星之咬,能吞没部分烙印?!
她立即变得有些投鼠忌器,丝线需要避开星之咬的影响范围才行。
只稍作思考片刻,丝线在空中划出弧线,从另一个角度冲向猩猩的后背。
巨兽扭动身躯,作势去挡身侧的攻击,同时,身前露出破绽!
“就是现在!”
“明白了!”
季葱瑶小皮鞋一蹬,弹射而出,开幕在她翻腕间,尖锐的羊角被调转方向。
“噗嗤!”
魔力协助加持下的敲击,让季葱瑶毫不费力地刺穿星兽原本就有伤口的腹部,探至花菱的位置。
甩开血液,她伸手就去抓花菱的胳膊。
“给我出来!”
一边是深入血肉的羊头手杖,一边则是用力的拉扯。
伴隨花菱的身子外露的部分愈来愈多,六月五的嘶吼也也越来越刺耳。
“很顺利!再撑住会,路边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柏可可额头沁出冷汗,接连操作丝线避开星之咬,她感觉自己的精力与魔力正在被大量消耗。
正在这时,星兽腹部的另一侧,钻出一道熟悉的半躯。
鬼宿四。
她的脸色已完全狰狞,成为了星兽六月五的一部分。
出手快如闪电,拳头衝著季葱瑶后脑勺而去。
“莽夫女!”
“!”
身后的提醒声与自身的感知同时產生,季葱瑶迅速低头,躲开那与星兽融合的一击。
隨后她面露戾色,回身將手杖狠狠插入鬼宿四的咽喉。
“果然如老师所说!”季葱瑶吼道,“丫的死而不僵!就这样也想偷袭我!”
然而,鬼宿四被捅后,她自己还没动静,六月五的投影忽然悲鸣起来。
它捂著头,身后星之咬的抗拒感以极快的速度变得鬆弛。
柏可可先前操作丝线的压力也变得小了很多。
“怎么回事?”
两人都很疑惑。
柏可可又是先反应过来的:“啊,懂了,是锚点!”
“北河三姐姐讲过,月影级別的魔法少女,张开擬態结界是以自身烙印为中心,也就是锚点。
顺其自然地思考,星兽的星之咬也一定存在类似锚点的东西。”
“原来如此。”
季葱瑶笑笑,还真给宋子夜阿姨说中了,这只星兽有些看不起她们吶。
锚点无异於结界的『心臟』,你有见过心臟去搏击刺入其中的剑刃的吗?
只是,两小只也想不到的是,鬼宿四被贯穿咽喉的一剎,另一面的星兽本体,正被重光塑出的贗影扑倒。
两边同时遭重,星兽一时间变得萎靡不已。
趁著六月五自顾不暇,季葱瑶猛地发力,花菱与星兽最后的连接处——右腿,也被一股脑拔了出来。
惯性让她俩倒飞出去,落在街道中央的花圃上。
“花菱!”
柏可可衝过来,一见友人睡衣破洞处全是伤口,忙不迭將丝线裹上去,慢慢用魔力温养。
这位一直包容她任性的同桌,她真的很担心会因此丧命。
花菱眼皮微微颤动,艰难地將眼睛睁开一条缝。
“你……你们是……”
“是我啊,我是可可啊!”
柏可可焦急地说道,全然不顾身侧女孩的惊愕。
——原来如此,她真的是柏可可!
季葱瑶想起程白被叫去学校那一天,双方意外同时掏出的灵魂宝石。
当时她只知道柏可可也是魔法少女这一身份,却一直没把她与天牢三结合起来思考。
如此想来,柏可可与羊明芥之间,那莫名奇妙的衝突等等一系列的事全都能被联繫在一起。
“可……可?”
花菱重复一遍这个名字后,再次陷入昏迷。
“她俩將那孩子救出来了!”
摇光兴奋地说道:“好样的,不愧是双子座大人看上的年轻一代!”
她回头看向摩羯与妃小洛。
两人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连续数百人死亡造成的疼痛,没能让她们彻底失去意识,已经算她俩意志无比坚定了。
“你们没事吧!”
摇光扶住妃小洛。
“要不、要不还是还我扛一会好了。”
“不行,你从星之咬中逃出来后,身上的影响还没清完。”摩羯座擦去汗渍,“这时候失去意识会加重暗化的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