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的再次对战,发生在这种场合。”
“现在,该轮到您再次检验我成长的时候了。”
“我未必是您的对手,但这次犯错的是您,我会……竭尽全力。”
面具遮掩下的北河三微微一颤,似乎真的理解了她的话语,可也再无进一步的动静。
“已判別暗化魔法少女对象,代號:北河三。”
天枢轻嘆一口气,伸出手唤出烙印。
一把玉色长剑浮现而出。
“代號天枢,开始肃清行动!”
…………
攻击再次被弹开后,季葱瑶嘖了一声。
“我的老师前几天教了个成语,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她扭头看向天牢三:“用在这里真是恰当,伤成这样还这么能打。”
学校里发生什么柏可可一概不在意,毕竟她因为停学绝赞家里蹲ing。
她此刻眼里只有生死未卜的花菱,无论如何,得先把同桌救下来才行。
六月五的投影从刚才开始就变得异常狂暴,执著於去处理星之咬里的开阳,似乎恢復伤势的欲望非常强烈。
“难道是北河三姐姐在外面把这丑八怪的本体处理掉了?”
“白痴,动点脑子啊!你没听北河三姐姐说的吗,只能同时消灭本体与投影。”
“我,我当然记得!还用你提醒?”季葱瑶俏脸一红。
其实並非记得,她本身也是极其容易投入某样事物的个性,刚才一股脑扑入战斗,压根就把北河三的教诲拋之脑后了。
但她的的確確感受到魔力量正在增加。
自顾自地苦修三天,真不如实战三分钟,
那些旧约的前辈们,居然就像这样在高压环境里迅速成为强大的战士,
每每想到这一点,季葱瑶心底就充满肃穆。
所以她才不是没动脑,而是能动手不用动脑!
——没错,就是如此。
季葱瑶说服自己,並满意地点点头。
柏可可用嫌恶的表情看向她,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一根筋的莽夫女超过那么多?
“花菱!”
她大声喊道,试图唤起拖在星兽身上、双眼紧闭的友人的意识。
没有回应。
“娄宿三,待会我用我的烙印將所有魔器全都扔向星兽,你藉机尝试拽出花菱。”
柏可可看向波波头少女:“无论如何,先把能救的人救下来。”
季葱瑶眨巴著大眼看著她,依然没提她为何认识花菱的事儿,因为一旦被反问,她也一样会尷尬。
此时此刻,还是把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合作战斗上更为重要。
“说起来,其他人呢,怎么就我俩在对抗星兽?”季葱瑶环望四周,提起合作作战,她发现无论是组队亦或独狼,现场没有任何其他魔法少女的影子。
柏可可没有回答。
她心里想说的是,娄宿三这种没尝试过几次就成功升光的天才,很难体会到一般人跨过恐惧那道坎有多难。
如今的大家,应该都在不知何处悄悄躲著,要不等待死亡的宣判,要不等待其他人的成功救她脱离苦海。
“来吧,看紧我!”
天牢三跃至半空,居高临下地盯著星兽六月五。
巨大的猩猩调整站姿,身后的星之咬又一次张开入口。
“我好像还没给我自己的烙印取名……”
柏可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出双手。
丝线开始延伸,拽出各个方向搜集来的魔器,形成一个包围圈,对准六月五。
“丝线……操纵……遗骸……”
她缓缓重复这些能力的內容,接著抬起头,眼中溅射光彩。
“就叫你『影之凭依』吧!”
“在我的手上,你会永远比別人先行一步!这是我的目標——成为最强最有英雄气概的,魔法少女!”
喝声落下,丝线轰然膨胀,顏色变得更为精纯,完全不再有先前的模糊感!
探明內心完成升光后,每次意志更进一步的坚定,心灵之光也会更进一步的闪耀,让烙印变得更强。
而当这一步走到第一个节点,魔法少女也就完成了踏入烛光级別的第一个阶段:塑蜡。
或许是厚积薄发,也或者,柏可可眼中的道路愈发清晰,
完成升光仅不到半个小时,她居然就摸到了塑蜡的门槛,进步比季葱瑶推进一大截。
季葱瑶看懵了:“凭什么?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北河三小姨一直在给她开小灶?”
然而柏可可没有给她继续瞎想的余地,下一刻,数十条丝线激发魔器的威压,从正面逼向六月五。
猩猩一顿,怒吼一声,浑身肌肉极速增厚,紫褐色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