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那笔钱一样……是不明智的。”
他在无声的威胁。
他在暗示罗维:
我知道你的底细。
我知道你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儿。
我知道你內心深处的伤疤。
你也应该知道,这些势力的根基有多深!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紧张、沉闷。
罗维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是一个审计员在查帐时,发现了一笔二十年前的烂帐。
烂帐就是烂帐。
不需要情绪,只需要平帐。
“神父,您搞错了一件事。我针对他们,不是因为復仇。”
“復仇是低效的情绪宣泄,是无意义的能量损耗。”
他走到窗边,俯瞰著下方忙碌的粮仓。
“我针对他们,是因为现在的我,是这里的管理者。而他们,成了阻碍效率的冗余代码。”
罗维转过身。
背对著窗外的光线。
面容隱没在阴影中。
“您刚才说,阴沟里需要老鼠来吃掉更脏的东西。这个理论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確的。”
“但是,如果老鼠开始咬坏了支撑粮仓的柱子,开始偷吃种子,那么它们就不再是清道夫,而是害虫。”
“至於我的过去……”罗维走到西蒙神父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过去是一笔已经核销的坏帐。纠结於坏帐毫无意义,但我会確保新的帐目,不再出错。”
听完罗维的话,西蒙神父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他用来攻击罗维心理防线的武器,全部打在了空处。
这个年轻人没有软肋。
他已经把自己的软肋切除,换成了钢铁。
“那三个青年,我不会放。”罗维下了最后通牒。
“不仅如此,他们会被编入第一梯队的敢死队,去最危险的地方探路。”
“这是他们作为『负资產』,剩余的唯一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