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骨刺缓缓伸出。
“你父亲的术,很有趣。”
扎克最后说道,“我会好好利用的。”
骨刺闪电般刺出,精准地贯穿了凯的心臟。
凯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的愤怒、不解、悲伤,都凝固在了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他软软地倒了下去,倒在了他父亲战斗和消散的这片土地上。
扎克面无表情地收回骨刺,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寻常的工作。
他不再看地上的三具年轻尸体,开始著手进行最后的步骤偽造现场。
他首先动用尸骨脉的能力,精细地改变著战场上所有尸体(包括凯三人)的伤痕。抹去“夜凯”造成的过於夸张的衝击痕跡,增添了大量利刃切割、骨头穿刺以及查克拉性质变化造成的伤害。
他將根部制式武器造成的伤口与忍刀七人眾的武器伤痕巧妙混合。
接著,他调动左臂的空间之力,在战场关键区域製造出小范围的空间扭曲和能量残留跡象,模擬出高强度、多属性忍术对轰后留下的诡异场景。
他將凯三人的尸体与部分忍刀七人眾的尸体挪到一处,製造出被大战余波波及、不幸罹难的假象。
整个过程,他如同一个最苛刻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著每一个细节,確保整个现场看起来,就是一支精锐的根部小队,在执行秘密任务时意外遭遇了忍刀七人眾,双方爆发了一场势均力敌、惨烈无比的遭遇战,最终同归於尽,而恰好路过的迈特戴巡逻小队,则不幸被捲入,未能倖免。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渐暗。
扎克走到迈特戴最终消散的地方,目光扫过地面,最终停留在一块被烧焦的、依稀能看出是绿色紧身衣碎片的布料旁。
他蹲下身,拨开灰烬,从下面取出了一份以特殊材质製成、即便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依旧保存完好的捲轴。
捲轴的標题,赫然是——《八门遁甲之阵》。
扎克將捲轴握在手中,感受著那粗糙的质感。
他站起身,最后环视了一遍这片被他彻底“修正”和“清理”过的战场。血腥味依旧浓郁,但所有的故事,都已经被他亲手改写。
“现在,”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这份功绩,这份力量,以及这段歷史————都归我了。”
他转身,身影融入愈发浓重的暮色之中,向著木叶的方向,向著即將因他这份“卓越功绩”而掀起波澜的权力中心,悄无声息地行去。
而在遥远的神无毗桥方向,巨大的桥樑已然崩塌,象徵著任务的成功。
波风水门背著带土的遗体,与刚刚移植了写轮眼、左眼戴著护额的卡卡西,以及搀扶著卡卡西、眼神悲伤而坚定的琳,一同踏上了归途。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牺牲的壮烈与未来的迷茫。
光与暗,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在这一刻,都画上了一个带血的句点,也各自奔向了未知的、汹涌的未来。
一切,为了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