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迈特·凯瘫跪在地,望著父亲消失的地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也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巨大的悲伤和震撼让他们几乎无法思考。
也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从阴影中剥离出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战场边缘。
是扎克。
他冷漠地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目光在那几个巨大的坑洞和迈特戴消散的地方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对那份力量的纯粹欣赏,隨即恢復了冰冷。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三个还在血泊中呻吟的忍刀七人眾残党。
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结印。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烁。
“噗!”“噗!”“噗!”
三声轻响,乾净利落。
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黑锄雷牙,这三名在原著中本该倖存並掀起风浪的雾隱精英,在此刻,甚至连看清来者是谁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瞬间终结了生命。
他们的瞳孔涣散,最后的意识里,或许只有对这份突如其来、毫无荣誉可言的死亡的茫然。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沉浸在悲痛中的凯三人猛地惊醒。
“是————是根部的空”大人!”
惠比寿第一个认出来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著哭腔和激动,“大人!您来了!迈特戴叔叔他————他————”
凯和玄间也抬起头,看向扎克,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希望。
在他们看来,这位根部的大人及时赶到,清理了残敌,他们是得救了!
扎克缓缓转过身,面向这三个年轻的木叶下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映不出丝毫的光亮。
凯看著他的眼睛,那冰冷的、毫无人类情感的眼神,让他心中的希望之火瞬间摇曳,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空————大人?”
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的颤抖。
扎克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漠:“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根部队员力战强敌、壮烈牺牲的史诗,不需要活著的、可能產生歧义的————旁白。”
话音未落,扎克的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惠比寿麵前。
惠比寿脸上的激动和庆幸甚至还没来得及转变为惊愕,一根尖锐的骨刺便已无声无息地洞穿了他的心臟。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惠比寿!!”
不知火玄间目眥欲裂,下意识地后撤,口中的千本激射而出。
然而,那些千本在靠近扎克身体之前,便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诡异地偏离了轨道,射入了空处。
是微小的空间门偏转了攻击。扎克甚至没有看他,只是隨意地一抬手,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在玄间脖颈处一闪而逝。
玄间的动作僵住了,他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却无法抑制地从指缝中涌出,他瞪著扎克,缓缓跪倒,眼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
“为————为什么————”
凯看著瞬间倒下的两名同伴,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压过了悲伤,他死死盯著扎克,泪水混合著泥土掛在脸上,“你也是木叶的忍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扎克终於將目光完全投向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以及————绝对的掌控。”
扎克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你们的死,会让这场胜利更加完美,更加无可指摘。
安心去吧,木叶会记住————
我让你们记住的真相”。”
凯怒吼一声,燃烧起体內残存的查克拉,施展出他目前掌握的最强体术“莲华”!
他以超越自身极限的速度冲向扎克,带著为父亲、为同伴復仇的决死意志。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诡异的能力面前,他的决心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扎克甚至没有移动。
他只是抬起了左手,掌心那枚写轮眼的纹路微微亮起。
凯衝刺的身影骤然停滯在他面前,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不,不是墙壁,是他的身体周围,瞬间开启了无数个细小的、肉眼难辨的空间门,它们扭曲了空间,形成了完美的禁力场。
凯奋力挣扎,却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动弹不得。
扎克平静地看著他,然后,左臂的袖口中,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