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私下里议论,说我们根部————畏战、怯懦,甚至————见死不救。”
疤痕中忍的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这幽暗森林本身听了去。
扎克静静地听著,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对方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水蜘蛛森林深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寒潭:“让他们议论。
根部的任务,优先级高於一切个人情感与无谓的牺牲舆论。
我们的不作为”,是为了在更关键的时刻,有为”於团藏大人所规划的、木叶真正的伟业。
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
现在,重复你的任务。”
疤痕中忍身体一颤,立刻挺直,清晰而迅速地重复道:“继续收集证据,严格执行《纲要》方略,规避与忍刀七人眾正面衝突!”
“去吧。”
扎克挥了挥手。
“是!”
疤痕中忍如蒙大赦,迅速转身,身影消失在指挥部更深的阴影之中。
昏暗的萤石灯光下,只剩下扎克独自一人。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隔著那层坚韧的布料,轻轻握住了自己的左上臂。
掌心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复杂而诡异的纹路一一那是移植於此的写轮眼封印所在,传来一丝恆定不变的、冰凉的触感。
而更深层的,是左臂內部,那以奇特的“银色空间骨架”为核心,强行束缚並平衡著尸骨脉、写轮眼、初代细胞以及自然能量的复杂能量结构,正在平稳而有序地流转。
这股力量赋予了他超越常人的感知、恢復力以及对空间波动的敏锐直觉,同时也像一枚埋藏在体內的定时炸弹,时刻提醒著他所处的危险境地与身上肩负的、不可告人的使命。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再次掠过那片被標记为“失守”的区域,眼神深处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计算。
“救一人,还是救一国?呵————”
他低声自语,那声音轻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庸人才会陷入这种虚假的两难选择。
只有最终掌握权力,定义国”之边界与意志的人,才有资格决定何谓真正的拯救”。
在那至高目標达成之前,所有的犹豫、所有的软弱、所有的————牺牲,都是通往终局之路上,必要且合理的代价。”
他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棋手,再次投向地图上那片被標记为忍刀七人眾频繁活动的、更广阔的森林区域,眼神深处,一丝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毒蛇信子,再次幽幽浮现。
神无毗桥区域,风之裂谷边缘。
水门班如同四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在巨大岩壁投下的阴影与嶙峋怪石的掩护下,沿著几乎垂直於地面的峭壁无声穿梭。
水门一马当先,他那金色的身影在复杂到令人眩晕的地形中时隱时现,总能凭藉超凡的感知和空间天赋,找到那一条条看似不存在、却最为安全快捷的微小路径。
卡卡西紧隨其后,如同一只灵巧的猎豹,四肢协调,白牙短刀即便在攀爬时也始终处於最便於出鞘的状態,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带土和琳跟在最后,写轮眼的洞察力让带土能够提前发现岩壁上微小的查克拉残留或不自然的痕跡,而琳则全力维持著自身的平衡,紧盯著前方水门老师的背影,不敢有丝毫分神。
突然,最前方的水门猛地举起右手,握紧成拳—一全军停止的战术手势。
整个小队瞬间凝固在原地,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卡卡西的手已经按在了白牙短刀的刀柄上;带土的写轮眼疯狂转动,搜寻著无形的威胁;琳的掌心,医疗查克拉开始悄然凝聚。
前方不远处的山谷隘口,顺著风传来隱约但嘈杂的人声、金属鎧甲碰撞的鏗鏘声,以及大量脚步踩踏地面形成的、沉闷而令人心悸的隆隆声。
水门闭上双眼,强大的感知能力如同水波般向前方扩散。
片刻后,他睁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是岩隱的主力部队,数量————超过两百。
他们正在沿著主路,向桥樑方向快速移动。
我们必须再加快速度,赶在他们彻底封锁桥区、完成防御部署之前,完成任务。”
“那我们————”
带土的热血再次上涌,写轮眼中勾玉旋转加速,几乎要脱口而出某个鲁莽的建议。
“闭嘴,笨蛋!”
卡卡西的低喝及时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强烈的斥责,“对方人数是我们的五十倍!
而且地形开阔,你想让琳和我们一起被砸成肉泥吗?”
“卡卡西说得对。”
水门冷静地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