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小,是可以改变的。”
团藏缓缓站起身,他身材高大,站起身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將扎克完全笼罩。他走到扎克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扎克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药味、陈旧血跡和权力的冰冷气息。
“根,可以给你力量。足以让你向一切你所憎恨之物復仇的力量。”
他的独眼死死盯著扎克,如同深渊凝视:
“但根,不需要废物,更不需要三心二意、首鼠两端的叛徒。
你需要证明你的价值,和你的……绝对忠诚。”
扎克毫不退缩地迎著团藏那足以让猛兽战慄的目光,用一种斩钉截铁、仿佛赌上灵魂和未来一切的语气,沉声说道:
“只要团藏大人能给我復仇的力量,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愿意为您,为根,做任何事!”
他將“任何事”三个字咬得极重。
“任何事?”
团藏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仿佛在品尝这个词背后可能蕴含的无穷残酷。
“任何事!”
扎克再次重复,眼神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闪烁。
团藏缓缓抬起了他仅存的、包裹著绷带的右手。
一股阴冷、粘稠而强大的查克拉开始在他掌心凝聚,那查克拉的顏色深邃,带著不祥的气息,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要被吸进去。
“那么,现在,就展现你所谓的『特殊之处』给我看。”
团藏冷声道,声音如同寒冰碎裂,
“巡逻队的报告提到,发现你时,你周围的空气有不同寻常的微弱扭曲。告诉我,那是什么?”
扎克心中凛然,知道决定性的考验来临了。
他不能暴露门门果实的全部潜力,那会引来难以控制的贪婪和忌惮。
但他必须展现出足够惊人、足以让团藏不惜代价投资的“价值”。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努力集中精神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將手掌摊开。
他没有尝试打开一道完整的空间门,而是將全部“精力”集中在掌心上方。
只见他掌心前的空气开始出现水波般的涟漪,极其艰难地、缓慢地,一个只有拳头大小、边缘不断荡漾、极其不稳定的、如同气泡般的小型空间裂隙被强行打开。
透过这个微小而不稳定的“门”,可以模糊地看到房间另一角的景象,但那景象是扭曲的、晃动的,仿佛隔著一层沸腾的水。
维持这个小小的空间门,扎克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大量细密的汗珠,脸色迅速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显得异常吃力,仿佛隨时都会虚脱。
“这是……什么?”
即便是以团藏的城府和见识,他的独眼中也在这一刻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人光彩!
空间能力!
这是一种在忍界歷史上都属於传说级別、极其罕见、甚至被认为可能不存在於血继限界范畴內的至高能力!
虽然眼前这个少年展现出来的极其稚嫩、不稳定且消耗巨大,但其背后所代表的战略价值……暗杀、潜入、情报传递、物资运输……简直是无可估量!
这甚至可能成为改变未来忍界格局的关键钥匙!
“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扎克適时地、如同力竭般散去了空间门,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站稳,喘著粗气,声音虚弱地回答,
“从小……偶尔在极度危险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就能做到一点……但完全控制不了,而且每次用完都像生了一场大病……我……我不敢让別人知道……”
他將自己的能力巧妙地包装成一种不稳定的、与情绪和生命力掛鉤的隱性天赋。
这既能解释其威力和稀有性,又能完美地掩盖其真实潜力、可控性以及他远超常人的精神控制力。
这种“缺陷”反而会让团藏觉得更“安全”,更易於掌控。
团藏看著扎克虚弱不堪、几乎站立不稳的样子,眼中的狂热光芒稍稍收敛,但那份重视和势在必得的决心,却瞬间提升了数个等级。
一个拥有万中无一的空间天赋、身世清白、被血海深仇驱动、並且同样身体残缺的少年……这简直是命运为他“根”部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工具和……未来的武器!
“很好。”
团藏的声音中,终於带上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实质性的满意。
他走回金属座位,按下了一个隱秘的机关。
几乎在同时,铁门无声滑开,另一名戴著不同动物面具的根成员如同傀儡般静立在门口。
“带他下去,进行最全面的基础测试和適应性训练。”
团藏命令道,语气恢